第二百七四章 呓语

作者:意随风起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道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表明她这是在尝试着接纳自己。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愿意试着对他敞开心扉,相信自己了。

想到这儿,他又如何能不开心?

即便此刻身上的伤再重,也挡不住他心里的雀跃与激动,栾轻溪更加握紧了凌芸的手,仿佛这样才能感觉这一切并非他的梦幻。

躁动的心安定了下来,再加上药效的发作,很快便入睡了。

凌芸同样感受到栾轻溪心情的变化,多少有些许无奈。

想着自己的一个动作也可以让这个男人这么开心,脸上也不自觉地笑开了。

夜色深沉如水,祭司府中一片静谧。

凌芸也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于是靠在床头上假寐,毕竟她也不是铁人,需要适时恢复些精力。

此时,沉睡中的栾轻溪遽然握住了凌芸的手,捏得她生痛的那种,那种力道好似要将她的手捏碎了一般。

凌芸猛地睁眼双眼,黛眉深蹙,额角很快沁出一层细汗,手背都红肿了起来。

好烫!

凌芸发现不太对劲,伸手到栾轻溪的额门探了一下,他地身体烫得吓人。

嗯?怎么会这样?他的体温刚才明明已经降下来了的。

“栾轻溪,醒醒!”凌芸的手疼得厉害,本能地搡了搡他,试图唤醒他。

咦?

栾轻溪的表情有些不太对。

梦魇?

“母…母亲,胤儿知道错了,不要打了……”

“母亲,胤儿痛…痛……”

“母亲,求…求您…不要…不要走……”

凌芸听着栾轻溪呢喃着断断续续的呓语,脑袋不停地颤抖,大汗淋漓,心里猛地一紧。

他到底梦见什么了?怎么会这样难过?这股浓重的恐惧和绝望是……

那是埋藏在他心底的脆弱,如今身体上和精神上的衰弱,这些尘封心底的噩梦却被冲破封印。

光是听着,她都感觉心脏一揪一揪的,莫名心痛起来,实在无法想象他过往究竟经历过什么。

那种情感实在太复杂,掩藏得太深,从期盼到惧怕再到绝望乃至怨恨,不停地变换,不断地挣扎。

他口中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令他产生如此复杂的感情?

难道就是那个血月族圣母么?

但栾轻溪到底是她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怎么会狠得下心来虐待自己的儿子?

难不成那圣母连老虎都不如么?

他一直在叫着的“胤儿”,这是他本人么?他不是叫栾轻溪?

凌芸满脸不解,但还是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抚道:“我没走,别怕,我一直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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