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姬存晔派人暗中保护,还是会有危险。”
“该死的南昊,你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就故意给你添堵么?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凌芸咬牙切齿道。
“你放心,我即刻安排人马,现在就亲自前往边境。”
姬存晔早就料到他打乱了南昊的部署,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凌芸拉住他道:“可你眼下的任务是在山上祈福,要是被王上知道你擅自离开,定会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不如这样,把你的人交给我,让我去吧。”
“不行,既然南昊敢动手,你觉得他会是心血来潮么?何况,这次我们同时离开,正好给那个苑儿一个机会。
王上那儿你不必操心,要是有人胆敢私传情报,绝不可能逃过我布下的眼线。”
栾轻溪当机立断,认为这样安排才是最好的。
凌芸没想到栾轻溪这么快就作出安排,不禁有些佩服。
看来姬存晔也没说对,这男人何止是黑心肝?简直就是可赛比干好吧?想在他手里捞便宜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呃…这家伙好像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两人计定,同乘一骑,星夜离开了法华寺,日以继夜地往边境奔去。
赶了两天两夜,栾轻溪终于停在一片桦林中。
凌芸见栾轻溪停下来,不解地问道:“干嘛停下来啊?”
“休息一晚,要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放宽心,南昊的人没那么太快到,拖延时间的话,先前派出的那批人足够了。”
栾轻溪心疼凌芸,赶了两天的路,她一脸的风尘仆仆,感觉都快瘦了一圈。
原本他是不着急往那边赶,不过,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南昊大概也混迹在那队人马里头,但他也不能因此而令凌芸受累。
凌芸似乎看出了什么,有些心神不宁地道:“我不累,没亲眼见到羽诗姐姐之前,我放心不下。”
“不行,必须休息。芸儿乖,你放心,没事的。”
栾轻溪一副不可拒绝的语气,伸手想要把凌芸抱下马。
“嘶!”
凌芸遽然倒抽一口冷气,俏脸都有些扭曲。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哪儿不舒服?”栾轻溪俊脸一紧,关切地问道。
凌芸从未如此高强度地骑马过,两边大腿内侧的皮都磨破了。
她俏脸绯红,还好深夜月色朦胧,栾轻溪没注意到。
这种隐私之事,她着实不太好说,她估摸着一会儿找个地方自己上点药就行了,没必要告诉栾轻溪。
于是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有些乏了。”
说着,探出玉手,栾轻溪本想抱她下马,看她这样也没勉强,顺势扶着她下了马,并把干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