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儿小姐深夜来访,莫非是有事要找本座?”栾轻溪刀锋般的目光,仿佛能洞穿她的一切。
苑儿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好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她大不了就大叫,进来之人若是看到她如今这个样子,祭司大人百口莫辩,想不娶她都不行。
以她的武功修为,这点不难做到,何况祭司已经中了有迷幻作用的阳散?
这个念头刚在她的脑海闪过,她就张嘴想要大叫。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没喊出声,栾轻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她的几处要穴,甚至都没碰到她的身体一下。
之后提气冲地上一抓一送,将黑衣裹在了苑儿身上。
漫不经心地说道:“芸儿,在外边看够没有?进来吧。”
凌芸心中冷嗤不已,方才自己的担心果然是白费的。让追风在屋外守着,直接翻窗进去。
“你知道我来了?”
“这种有热闹看的场面,怎么可能少了你?再说,这个女人不是说好交给你来处置么?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栾轻溪没好气地道,似乎是预料之中。
“先别忙,我还要找点东西。”话落,凌芸在苑儿的身上捣腾了起来。
片刻之后。
“啊!有了,嘻嘻!”凌芸翻出一个药包,里面还有两小包药,一红一青,不过都只剩下一小半。
“那是什么?”栾轻溪见凌芸这么兴奋,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是出自南寮的阴阳合欢散,我还以为它已经失传了,没想到居然在这贱人的身上找到。
这可是好东西啊,送给我研究研究,怎么样?”
凌芸见苑儿在进入栾轻溪的房间前,小心地收起药包,就猜到她肯定没用完。
毕竟这也算是催情药的一种,用多了会对身体造成巨大负担。
“你没什么事研究这个做什么?”
栾轻溪脸一黑,怎么看怎么觉得凌芸这反应有些不寻常,而且还有了不太好的想法。
凌芸哪里知道栾轻溪的心思?
两眼放光地道:“当然有用了,只要能研究出药方来,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它的威力。
到那时,想得到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是手到拿来?嘿嘿!”
她果然是在打这种主意!
不行,看来他有必要尽快办妥这边的事,好早些把他的王妃娶回家才稳妥。
栾轻溪趁凌芸得意忘形,一把抢回药包,攥在手中,“不行,正经女子怎能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凌芸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她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嘟着小嘴狐疑地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没说用在你身上。”
“就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