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身,就算是她的身份特殊,要是换作他人怕是难以做到。
朦胧中,姬羽诗渐渐入睡,嘴角还挂着一缕温婉的浅笑。
次日一早,队伍继续行进。
姬羽诗由巧儿伺候着洗漱完,重新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旁边,是一只手吊在胸前的段奕宸,上回截杀他被砍伤了手。
原本他应该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但碍于前路凶险未知,在马车旁边更方便保护。
姬羽诗隔着纱帘看了一眼旁边的身影,轻声问道:“太子殿下,你的伤势如何?”
“无碍。”段奕宸冰冷地吐噜了两个字。
姬羽诗感觉有些挫败,这个男人着实是太冷了,跟冰坨子似的,每次说话都只有两三个字。
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他并非单纯的性格如此,许是从小一些不为人知的经历使然。
越是观察,她心里就越是为他感到心痛,是什么样的一种环境,才会令一个人变成这副性格?
宫中的王子和王府的世子,她见过的不少,那些人虽习惯用假面具示人,却不至于给人冰寒刺骨的感觉。
看着他的背影,她感觉看到的并不是背影,而是无限的冷漠与孤寂。
她突然有种想要温暖他的念头,这些天总是找机会跟他说话,可始终作用不大。
“咳咳!”此时,姬羽诗突然轻咳了两声。
巧儿立刻给她顺背,关切地问道:“郡主,越往北天气越冷,你可要保重身体呀。”
“没…没事,我还…撑得住。”姬羽诗摆了摆手,“太子殿下,到下一个城镇还有多远距离?”
“傍晚即可到达。”段奕宸说着,对前面的近卫吩咐了几句。
片刻过后,一件披风就送到了马车前。
“郡主,太子殿下让属下送来的披风,您先披着御寒吧。”近卫解释道。
“待到达前面的小镇,再派人给您添置些衣物。”
她带来的衣物都在遭受截杀时丢了、毁了,也没拒绝,“好。”
巧儿凑到姬羽诗的耳边,小声道:“郡主,这是太子殿下的披风,太子殿下可真体贴。”
姬羽诗有些泛白的俏脸上浮起一抹绯红,横了巧儿一眼,嗔怪道:“就你多事,帮我披上。”
巧儿笑嘻嘻地帮姬羽诗系上披风,想着她家郡主将来一定会很幸福。
没看到,郡主只是轻咳了两声,太子殿下立刻就把自己的披风送来了么?
姬羽诗抚摸着披风上的黑绒,心里暖暖的,嘴角不经意地向上扬起。
几天过后,凌芸一行人已经顺利抵达了翊国的边境,并且很快进入妙仙谷与风满楼所处的地界。
凌芸这些日子虽然悠闲,但一点也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