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栾轻溪倏地出现在凌芸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可以说了,就从那个梦说起吧。”
凌芸知道就算她想不说也不行了,于是也没再打算隐瞒。
她缓缓回忆着,故作轻松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梦见许多从前的那些敌人。
我当时落入黑暗,快要被吞没,那群人没有一个愿意出手救我,只是冷眼旁观,看着我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没。
当时你也在,但站在你身边的人却不是我,而是栾妮娅。她一直拉着你远离,我就拼命地呼喊你。”
栾轻溪听着凌芸看似轻松的叙述,突然后悔这样问她。
传说梦境可以彰显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从她的话语间就能听出来,这段时间她的内心是多么的恐惧与挣扎。
尤其当她说到他被栾妮娅拉走,而没有去救她时,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了些。
他心疼地脸色一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芸儿,你不要去煜国了,跟我回南寮好不好?
回去之后我们就成亲,你是我唯一的王妃,谁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这样好不好?”
“溪,并不是我不想随你回去,可现在真的不行。说什么我都要去一趟煜国,否则,我实在放心不下。”
凌芸靠在栾轻溪的肩窝处,语带忐忑地问道:“你不会生我气吧?会不会感觉我不够爱你?”
栾轻溪长出了口气,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决定尊重她。
何况眼下南寮国与翊国的关系摆在那里,就算他回去也得好好筹划一番,确实不方便带上她涉险。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傻芸儿,我哪里舍得生你的气?
要气也该气我自己,要是我真的足够强大,也至于要你为那些琐事操烦。”
话落,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芸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怎么了?”凌芸没想到栾轻溪说走就走,也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什么了。
她在温泉里已经泡了不少时间,头都有些开始发晕,还是早些上去为好。
可刚要上岸时才发现,自己没有干净衣服更换,一下子就满脑门黑线。
呆呆地望着岸上那堆被汗水浸湿过的衣服。
怎么现在才想起这茬?
算了,等他回来之后再让他给自己找一套吧。
这一等却没有把栾轻溪等回来,却是盼来了一名婢女。
与其说是婢女,不如说是风满楼的女影卫。
只见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表情严肃地冲凌芸走来。
小心地将托盘放在岸边,“郡主,属下奉主子之命来给您送衣服,还请郡主穿上后再跟属下一道离开。”
凌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