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姬存晔反应过来后看了一眼栾轻溪,也从地上挖起一团雪,“既然小芸儿想玩,我自然是要奉陪到底,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招!”
说着,也不等凌芸逃开,一个雪球便冲她扔了过去。
凌芸知道逃不掉,索性撩起貂裘挡在脑袋上,尖叫道:“事先说好,不许打脸。”
栾轻溪看着姬存晔和凌芸相互丢雪球,也是松了口气。
有些事就算心里清楚,但碍于身份和立场终归是无法挑明了说,只能故作不知。
与他的关系虽然非敌非友,但内心深处,却不想失去这样一位儿时一同长大的兄弟。
看着两人玩了一阵子,他把将凌芸叫到身边,帮她整理好衣饰,“玩得开心么?你看,衣服都湿了,今天就留在山庄休息好了。”
“那怎么行,你不是说好要带我看雪景么?我先进去换件衣服,你在这儿等一下。”
凌芸抗议完,转头看向姬存晔,“我们打算外出去赏雪,你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去吧?”
“不了,我一会儿还要去给美姨复诊。快去换衣服吧,你身体才刚好一些,可不能着凉了。”
姬存晔掸了掸袍襟,笑得邪肆惑人。
凌芸微愣,她已经很久没见姬存晔这样笑过了,“那好,你们先聊着,我去换衣服就来。”
话落,就迈步往院里走去。
姬存晔见凌芸进门,俊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开。
转头看向栾轻溪,“既然决定跟她在一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伤害她。
要是让我知道你令她伤心了,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带走。”
“她将是我的王妃,此生此世唯一的王妃。”栾轻溪只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朝院里走去。
姬存晔重复着他刚说的话,嘴边又扬了笑意,往庭院的方向扫了一眼,转身离开。
既然决定了要做个守护者,那就这样守下去吧,无论将来会不会有结果,他都打定主意了。
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想看到那黑心肝的犯个错,可想到那样小芸儿会伤心,这种念头就被他狠狠地压了下去。
凌芸换了件粉色披风,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于是转头问道:“他走了?”
“嗯,咱们也出发吧。”
栾轻溪拉着凌芸的手,掌心的温热传递到她手上,牵着她走出了屋门。
到门口处出奇不意地伸手往她的细腰上揽,却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栾轻溪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你在前面带路,我想试一下轻功。”凌芸一脸自信地道。
“以往只会招式,内劲不济,现在我也算是内劲深厚之人,当然要体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