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姬存晔微微点头,洗了把脸,随即斜靠在岩壁边上闭目养神。
三个人就这样围坐在水潭边,养精蓄锐,然后再另寻出路。
不知过了多久,牧婉清找了过来,眼眶周围跟金鱼眼似的,明显大哭过一场,人也变得出奇的安静。
她走到凌芸身边,小声问道:“我能坐你旁边么?”
凌芸不置可否,拿出一瓶金疮药,努了努嘴,“帮他上药吧。”
“好。”牧婉清接过药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凌芸拉了拉栾轻溪的衣袖,起身往水潭的另一边走去。
牧婉清看着手中的药瓶,贝齿一咬,走到姬存晔面前,蹲下道:“我给你上药好么?”
姬存晔睁开眼,他看着牧婉清,慵懒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柔和,“你…想通了?”
“我…我不会再纠缠你,但是你能别讨厌我么?”牧婉清这一番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带着些许不甘。
“要…要是你以后不能幸福,我还是会将你抢回来的,我说话算话。”
姬存晔懒得跟她继续争辩,缓缓闭上双眼,微微侧身,方便牧婉清上药。
牧婉清见他没有反对,面色稍霁,细心地上着药,没再多说。
看着对面的一切,两人相视一笑,栾轻溪将凌芸拥入怀中,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凌芸仰起头,轻笑道:“只要你在,这岩洞就一点都不可怕。我都想找个类似的地方隐居。
就我们两人,管它报仇雪恨,还是家国天下,统统见鬼去吧。”
“好,只要你想,我们离开岩洞之后,就找个鸟语花香,山清水秀的所在归隐好了。”
栾轻溪一脸认真地点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敷衍。
反倒是凌芸有些愕然,“你舍得么?归隐之后你可不再是什么祭司王爷,而是个山野村夫,你甘心么?不后悔么?”
“既然答应了,就绝无后悔之说。对我而言,谋天下只为你,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
凌芸不自觉地推开栾轻溪,怔怔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眼睛仿佛被什么电了一下,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她赶紧撇开眼,干笑道:“甜言蜜语。”
“芸儿……”
凌芸挥手打断了他,“别说了,我不想听。你想我还不干咧,不是说娶我做王妃么?好歹让我过下瘾先。”
“好。”
栾轻溪应承道,把凌芸再次搂入怀中,心道:芸儿,你可知,此生有你足矣。
就在此时,岩洞中隐隐回响着一阵微弱的凿击声。
“听,是不是……”
“嗯,准是乾他们找来了,走吧。”栾轻溪拉着凌芸的手,走回去跟姬存晔两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