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要是这样能让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放松些,哪怕再添几道伤痕又何妨?”
“你…你让我说什么好?”凌芸眼圈一红,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按说此刻她该开心才是,可着实是开心不起来。
栾轻溪一把将凌芸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开心就不要强颜欢笑,你不必如此。”
“溪,明日就能知道消息了,对么?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凌芸犹豫了片刻,心中一横,有了决定。
栾轻溪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得无声叹息,“明日一早,我让乾送你过去。”
“你不怪我么?”
凌芸抬头看着栾轻溪那俊逸的脸,发现他的眉宇间透着疲惫。
“再过两日就是武林大会,还不清楚南昊还会有什么阴谋。这种形势下,我应该陪伴在你的身边才是,可是……”
“不用多说,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些么?”栾轻溪把食指抵在她的樱唇上制止道。
“要是觉得对我有亏欠,就早些回来。等再见之时,我们就成亲可好?”
“嗯,我都听你的。”凌芸重重地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自己心爱的人能如此相待,此生夫复何求?今世还有什么可遗憾?她知足了。
四目相对,眸光灼灼,屋里的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就在两人干柴烈火,凌芸都有心将自己交代在这里,栾轻溪却在吻得她已经无法呼吸之时,突然抽身离开。
靠!什么情况?
只见他拿起桌上已经放冷的茶水,咕嘟咕嘟猛灌了几口,仿佛是在浇息着自己体内的燥热。
“怎么了?”
“我们的第一次一定是最美好的回忆,现在还没到那个时机。”
栾轻溪苦笑道:“再说,留着念想,你才会尽早回来。”
凌芸:“……”
她感觉头顶上有无数头神兽羊驼奔腾而过。
老娘都做足表情了,你小子居然临阵脱逃?
凌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眶一热,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腮边滑落下去。
栾轻溪这下头大了,“怎么哭起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将自己给我?”
“滚,你说谁迫不及待了?”
凌芸破涕为笑,抹了把泪,“你这人可真讨厌,我以前从不流眼泪,但这段日子以来,都快被你弄成林妹妹了。”
“林妹妹是谁?你又找到个妹妹了么?”栾轻溪的表情茫然地问道。
凌芸微怔,想起了什么,于是解释道:“什么又找了个妹妹?这是形容那种很爱哭的柔弱美女。”
“原来如此,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