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哈。”
“饭几时都可以吃。”栾轻溪没有退让的意思。
凌芸登时就蔫了,肉眼可见眼眶里泛着水气,巴巴地望着栾轻溪道:“真的要进屋么?”
栾轻溪不为所动,“你是自己走进去,还是让我扛着你进去?”
“我自己进去。”
凌芸知道撒娇也没用,立即摆出一副悲壮表情,甩开膀子朝屋里走去。
前脚刚进去,后脚就砰地把门关上,吼道:“我进来了,你有话就站在门口说。”
但回过头时却见栾轻溪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凌芸抿着嘴,靠在门上委屈地道:“是你要跟来的,来了又生闷气,你到底想怎样?”
栾轻溪不由分说地将凌芸拉到他的大腿上,搂着她道:“哟喝,你还委屈了?”
“我……”凌芸无语凝噎,她看到栾轻溪气势汹汹,以为还要对自己怎样,不曾想他只是抱着自己。
“你刚说什么来着,招蜂…引蝶?这词儿不是用在你身上更贴切些?
才几天没看着,我的女人就让给人惦记上了,那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栾轻溪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这小野猫还知道怕?
凌芸见没危险了,俏皮地道:“爷,那您就将奴家别在裤腰带上呗,那就上哪儿都能带着!”
栾清溪斜睨着凌芸,冷脸道:“现在不怕了?”
凌芸嘻嘻一笑,“我不是表明心迹了么?从今往后你上哪儿我就跟去哪儿,决不让人有挖墙脚的机会。”
栾清溪敛着眸子,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幽光,“你以为这样就能免除惩罚了?”
“那还要怎样?难不成你还要打我两下?”凌芸有恃无恐地道。
谁知她的话音还未落,就被栾清溪翻了过来,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见他扬起手来,下意识地捂住屁股,“栾…栾清溪,女人就不要面子么?你若是敢打我,我就…我就……”
“你待如何?”栾轻溪不以为意地笑道。
“我…我就与你绝交!”
凌芸不甘示弱,转过头凤眸瞪得溜圆,仿佛在说:老娘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手。
可她显然没意识到她说错话了,并成功挑起了栾轻溪的怒气。
本来他只是逗一下她,但她竟然说那句重话,他就毫不犹豫地扇了下去。
啪!啪!
直接将凌芸给打懵了,连她拥有武功的事都给忘了那种。
她想破脑壳都没料到,栾清溪会真的会动手。
她被男人打屁股了!
脑海中不住地重复回荡着这句话。
她越想越觉得憋屈羞耻,完全不能接受被打屁股这个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