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段奕鸿见院中还有其他男子,脸色猛地一变,审视着他并质问道:“你为何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栾轻溪毫不退让,任由段奕鸿审视自己。
凌芸看着两个男人针锋相对,顿时抚额。
立刻站到栾轻溪前面,说道:“鸿哥哥,时辰的确不早了,你还是先行回去吧。”
“芸儿,他不是你的随从么,是不是也该避讳一下男女之嫌?”
段奕鸿之前就感觉这个随从不对劲,并且对他的敌意颇深。观察之下,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栾轻溪冷嗤道:“这就不劳世子费心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段奕鸿眸光冷冽,浑身散发着寒气,而且有动手的架势。
凌芸见段奕鸿最终还是问出来了,不禁翻了个白眼。
回头白了栾轻溪一眼,对段奕鸿道:“鸿哥哥,你既然问到了,我也不再瞒你,其实……”
“其实属下是小姐的影卫,一如世子的影卫一般。”
栾轻溪打断凌芸,并接过她的话茬道。
凌芸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对,他是我的影卫,进府时没如实相告,真是不好意思。”
段奕鸿相信她才有鬼,但凌芸这样说,他也不好出言质问。
面无表情地点头道:“原来是影卫?”
“嗯,是啊,他刚向我禀报一些事情。此前没告诉你,也是怕你多想。”
“原来如此。不过,他始终是男子,还是应该避嫌。”
凌芸不自然地干笑两声,没再说话。
段奕鸿也不管栾轻溪了,转而对凌芸道:“我本来想跟你商量一下母妃的事,不过确实是不早了,还是明日再说吧。
我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这影卫杵在这里,他也不好表达什么,还不如另找机会。
此外,他还得找人查查这家伙,总觉得此人不简单。
凌芸见段奕鸿要走,将他送到院门口道:“明日一早,我就会去给王妃施针,若有事,等施完针再谈,行么?”
“好,那明日再谈。”段奕鸿说着,转身离开了院子。
凌芸见人走远了,才问栾轻溪,“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其实告诉他也好,省得他胡思乱想。”
“你这又何必呢?就算现在不说破他就不会去查么?”栾轻溪说着,走到石凳上坐了下来。
凌芸闻言俏脸微僵,顺带赏了栾轻溪一个大白眼,“你倒是沉得住气,与其被他查出什么,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他。”
“放心好了,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只要他不想,任段奕鸿的本事滔天也查不到。
“呵,你倒是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