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轻溪卸妆。
凌芸每一步都处理得格外留神,害怕一不小心弄伤了他的脸,“呼,还是这张脸看着顺眼。”
“嗯,你要记住你的男人是谁,可不能认错了。”栾轻溪煞有介事地点头道。
凌芸横了他一眼,“你当我有老年痴呆呢?快去洗把脸,我好给你抹些药膏。
你看,皮肤已经开始发红了,你这张脸可不能有事,我喜欢。”
“喜欢?那让你看上一辈子,如何?”栾轻溪轻笑着问道。
凌芸把水盆端了过来,“想让我看一辈子,你就得好好护着它,哪天要是伤着了,我会要求退货的哟。”
栾轻溪笑而不语,开始净脸。
看着那水珠不断滑落的白皙面庞,凌芸竟然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栾轻溪被凌芸似逗弄又像认真的吻,弄得心里跟猫挠似的,揽住她的纤腰就迎了上去。
两人渐渐深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清冷的屋子随着旖旎的气氛变得火热了起来,两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眼看就要融入对方。
咚咚咚!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凌芸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推了推他,“去看看到底是谁。”
“不用管,天大的事也要等我们把正事办了再去理会。”
栾轻溪连宰掉门外那煞风景之人的心都有,早不来晚不来,这个节骨眼来。
凌芸这回使劲地推了一下,轻笑道:“还是去看看吧,不是重要的事谁敢来打扰?”
栾轻溪愣了一下,“好,晚上补偿我。”
他极不情愿地起身,拉了拉衣襟,罩上面具,走出去开门。
凌芸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假模假式地收拾起药箱,静心地听着。
“主子,南寮来的急报。”
掌柜的看到主子目露凶光,赶紧递把密函递上。
栾轻溪眸底渐冷,瞟了掌柜的一眼,接过密函扫视了起来。
随即,手一攥,将密函捏得渣都不剩。
“咕噜!”掌柜的暗自咽了口唾沫,仿佛被捏碎的不是密函,而是他一般。
“一柱香后再过来。”
栾轻溪说道,砰地一把将门关上,没有给掌柜的说话的余地。
凌芸上前摘下他脸上的面具,见他一脸沉郁,靠在他怀里,柔声问道:“怎么了?那边有状况?”
“我出去一下,你乖乖地等我回来。”栾轻溪把头靠到凌芸的颈窝,贴在她的耳边道:“回来我们继续,嗯?”
凌芸不由自主地偏开脑袋,“别闹了,说正经的,不能告诉我么?”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只是有人不甘寂寞,开始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