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缓缓地站了起来,脸露忧色。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帮助儿臣跟四王弟周旋,这次也是他亲自筹划。我们要是趁他不在夺了权,那就彻底与他撕破脸了。”
“哼,他不过是王上与姬倩妤那贱货生下的孽种,有何资格坐上王位?他和南舒胤那个野种一样,始终不是陛下的正统血脉。
你是堂堂大王子,原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放宽心吧,有南舒胤牵制他,哪怕他再不甘心还能怎样?”
一想起南舒胤和南昊,王后就感觉一阵心塞,憋着一口气在胸口,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别提有多难受。
她可不允许争了一辈子的位置被两个野种抢走,那位置只能属于她的儿子。
这回看似凶险,但一切尽在掌握中。
只要不出意外,瑾儿登上王位,那将来她顺理成章的便成了太后,那两个野种就算回来了,又能耐他们母子俩何?
再说,指不定那两人已经斗个你死我活,这边的事想管也是鞭长莫及。
念及此,嘱咐道:“只要欣瑶一死,你王叔与南舒晟那边的关系就会变得很僵。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想办法把他笼络过来,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就算不行,也不能让他站在敌方,明白么?”
“是,儿臣知晓,王叔虽然没了兵权,但势力也不容小觑。几日前儿臣就已经跟他通过气了。”
南舒瑾神色深沉,眸中跳动着炙热的火花。
“母后,不出意外,这两日南舒胤就会回京,儿臣先下去准备准备。”
“嗯,去吧。”王后摆了摆手,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父王那儿安排好了么?”
“母后放心,儿臣已经买通了父王身边的黎全,父王已经断了两日药,恐怕坚持不了几日了。”
王后满意地唔了一声,“你去吧,母后等你的好消息。”
“是,儿臣告退。”南舒瑾一撩袍摆,昂首跨出了寝殿大门。
他还要去见一个人,将来他们两人中能继承大统的只有一人,但在事成之前还言之过早。
眼下他们还是同盟,此事容不得一丝差错,有必要再找他确认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南舒晟和南舒清等人都打着相同的主意。
双方的联盟本就不牢固,随时可能在利益面前撕破脸。
栾轻溪探听到他们的计划,很快就离开了王宫。
与此同时,垭瑶镇内,凌芸等人还在为瘟疫的事伤透脑筋。
转眼过去七天,凌芸发现,铁牛身上的症状要比当初在赵无基身上的,要重得多,而且更为复杂。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缓解症状、控制病情的方法。
李大健夫妇看着日渐好转的儿子,对三人更是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