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因赵瑶的技艺而惊呼,此时正在为刘武安葬,她的心情并不好。
“想来刘武也不想再见到那群为了仙缘不要命的疯子了。”
刘彩衣来到赵瑶身边,示意赵瑶将刘武的头对着九玄城的位置,放置在了深坑当中。
“公子可否在此木刻上,家兄刘武之墓。”
此刻赵瑶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他也不说话,就照做了,又借住长剑的力量,将墓垒了起来。
当墓碑竖起之后,刘彩衣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抱膝坐在了刘武的墓前,玉手轻轻的抚上了木牌。
“你陪伴在我身边两年多的光景,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没挣到多少银子,还吃了不少苦。”
“不论是去大宋谈生意,还是去璁珑山交接货物,你都陪在我身边,每次有危险都是你挺身而出……”
说到这,一路都很平静的刘彩衣情绪波动了起来,这话也说了半截便停了,直到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再度出声。
“我很庆幸当初我选择了你作为我的侍卫,因为你的牺牲,我才捡得一条性命,不过仇恐怕彩衣没办法帮你报了,对不起了,武哥……”
越说刘彩衣的声音越低,到最后悄无声息,与此同时,强忍着的泪水也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滑落。
赵瑶没有打断刘彩衣,就静静的站在刘彩衣背后看着她默默的流泪。
不知多长时间,刘彩衣缓缓的站起身来,伸手擦干被泪水润湿的眼睛,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沮丧的神情。
拜别了刘武,赵瑶跟着刘彩衣的步伐,慢步走回了马车的旁边,一直背对着赵瑶的刘彩衣在看到马车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的时候,脸色已如平常。
“让公子看笑话了,公子救了彩衣的性命,彩衣无以为报。”
“举手之劳。”赵瑶再度露出礼貌性的笑容,不过那笑容依旧很好看,至少在刘彩衣看来,他笑的很治愈。
“彩衣如今无家可归,孤身一人,本应一生侍奉公子以报救命之恩,只是彩衣仍欠琪瑶居琪公子一幅画作,此间事罢,若公子不嫌弃,彩衣愿全凭公子差遣,绝不犹豫。”
“嗯?干什么都行吗?”
赵瑶想到有了刘彩衣的帮助,自己进入琪瑶居似乎就有了最好的跳板,而且刘彩衣也没什么拒绝自己的理由,便如此问道。
刘彩衣见赵瑶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看了过来,竟下意识低下了头,避开了视线,脸色羞红,轻声回应。
“嗯,公子让彩衣做什么都可以。”
刘彩衣此刻的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可赵瑶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说定了,彩衣姑娘你带我去琪瑶居如何?”
“好……嗯?公子只让彩衣办这一件事吗?”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