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足之间都透露着独特的美感。
王景明明知此人是男人,脑海里竟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亲芳泽的想法。
连男人都不能抵抗的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该有多大了,一瞬间王景明变得不再自信,他现在一点带走刘彩衣的把握都没有。
“您别告诉我,您这两个师叔都看上彩衣了?”
“是大师叔要留下彩衣小友的。”
一听这话,王景明暗暗松了口气。
“但是小师叔来的这两日与彩衣小友可是亲密得紧啊。”
“……”
一时间王景明如鲠在喉,一口气愣是憋死了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景明小友莫要气馁,你毕竟与彩衣小友有三年的情谊,而我师叔认识彩衣小友才不过七日,小师叔也只有两日,你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王景明有一种被阿福戏耍的感觉,但是他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把实情都告诉了自己。
越想王景明越觉得憋屈,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喊一声。
“不管了,我要先见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