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大蛇仙子跟在这帮盗匪后面,眼看着两个头目贼眼溜溜不停的看着这山上的动静,两位头目平时窝里横、挺凶狠的,现在心中不停的敲着鼓,急的象热锅上蚂蚁,心中暗暗喊着,“啊呀!我的马爷爷、骡爹爹、驴舅舅,求求你们快点、快点吧,山上那帮人们下来,非吃了你们不可”。
他们心慌意乱的不停甩着手,煎熬着、看着马匹和驴骡饮些水,嘴中不停喊着,“我的祖宗们呀!快、快、快点走吧”。他们不敢再停留休息时间长,生怕其他帮盗匪再抢掠他们、好不容易抢来的金银珠宝和粮食,赶快起程回到自已的地盘、大本营内,就一切平安无事了。这帮人们象做贼似的,这时也会缩头缩脑装孙子了,两位头目神密的又四处瞅着、低声惊慌的催着这些人们和马匹、驴骡,他们想着只恨自已本领太小,要是有神仙大本领,只想抱着、推着他们和它们快跑出这危险地带,这些马匹和驴骡喝些水,似乎疲劳的身体,也缓过劲来了,它们听着主人低声急头白脸的吆喝声,恨不的立马变成老虎、立马生吃了谁,前面的驴骡们都不情愿的哼唧着,开始大步的赶趁着向前奔着,两位主人似乎还是不满意,还在低声吆喝着、这些二三十位、四五十岁的步行的偻罗们,他们本来腿脚不灵便、小步跑着,把刀夹在腋下、不离索的,解着衣扣,松着腰上的绑带,用衣袖擦着头上的汗,又开始喘气了,头目大哥小声怒斥着身边的兄弟,“谁让这些年龄大的人们来的,那么多的年轻人,都干什么去了,回去以后让这些人去养马、做饭,把年轻人换出来”。
旁边的副头目,鳖的脸黑红、烫热烫热,支友吾吾的,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更不敢反驳大哥说的话,这一百多号盗匪们,和马匹驴骡们都是鳖着一股劲埋着头奔过了,这北面山上的匪巢之处,这些步行的人们,放慢脚步摇摆着身子,用衣腐擦着头上的汗,马匹和驴骡,也放慢的脚步,都象踩蚂蚁一样、慢步的走着,忽然,听到后边远处有多人的跑步声乖喊叫声,忽然,听到这帮人们后边有三五个人大声喊叫着,“快跑吧,后面的人追来了,本来这些人们和马匹驴骡都心虚怕别人追赶,心中刚缓个神,见这情况立马都象惊弓之鸟,都不由自主的不开始没命的奔跑了,骑马的人们只是害怕和心慌,这些步行的人们和马匹驴骡,那可大不一样子,两条腿的和四条腿的都是张着大嘴,哈哈!哈哈!,大喘着粗气,瞪着大眼珠子,没命的跑吧,这时这支队伍象打仗逃下来的散兵游勇,眼看着快的慢的、老的年轻的、步行的驮物和骑兵们,都象农家厕所的蝇蛆都混聚成了圪垯,两位大头目兄弟都被挤在人群堆中向前走不了,向后也走不了。
两位都吓的黑脸又变成瓦灰,头上汗珠不停流着,一会功夫衣服就湿透了,这两位浓眉大眼的家伙,平时凶巴巴的,也不知自已有多厉害、多牛气,这时两位都象死了爹娘似的,眼中的凶光这时变成了惊慌、恐惧,流着泪,四处的瞅着,嘴口也哇!哇!叫着,,平时的本领和盛气凌人的架势,这时早跑到爪哇国里去了,马匹驴骡和人们混聚在一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