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联合,这七八十里地内,什么都是咱们俩家了”。门里这位哪听的进去,大声喊着,外边的人们都听好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们走着阳关道,我们走着独木桥,我们不给你们攀关系,黑天半夜的,你们快走吧”。门外这位又说话了,谁不知俺家在这百里之内是头把交椅,说一不二的,皇帝还的轮流坐着,这些地是你们的祖父世业,今天我们放下架子上门、好言好语商量,同意了但还罢了,如若不同意,今天来这么多人,哼!哼!非烧了你家的房子不可”。门里这位可气坏了,难道你们是土匪强盗,郎郎乾坤盛世,难道没有王法了吗?”门外这位指指后边的两人举的火把,这、这就是王法。
忽然,后边的主人说道,既然他不同意,今天夜里把他家房子全烧光、杀光、抢光,小的们,先把小门楼点着照亮院子,说着话时,外边的众人要动手,院内的人们喊着要出来阻拦,眼看着要有一场,大的打斗时,忽然,这宅院大门,呼哒!一声关上了,又听着,哗!一声,不知从何处,兴起一阵天昏地暗的大旋风,灰蒙蒙的一片,卷着人们、马匹,越旋越高,越旋越远,这些人们在这灰暗的大旋风中,根本就睁不开眼,卷了一阵子,这些人们感觉,只听,哗!的一声,这些人们和马匹直线下降,他们和它们都是魂飞魄散的亲娘呀、亲爹呀、亲爷呀、亲奶呀、扯着嗓子尖声厉叫着,声音没落、都稳稳的落在地面上,都吓的昏厥过去了,过了好长时间,这些人们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突然,这位主家少爷身体晃悠着,他慢慢睁开眼时,看着自已的马匹,牙咬着他的衣服,扯着他晃悠着,他坐起身来,看着这些马匹都在扯拉着闭着眼躺地上的人们,又过了一会人们才陆陆续续醒来。
人们都惊讶的瞅着自已的上下全身各部位、都站起来活动、活动腿、活动一下胳膊、头左右摆着、转着圈、手来回摆着,慢慢走几步,又四处的瞅着,都是泪流满面的笑着,都感觉自已非常庆幸的活着、惊奇的笑着、,都跪在地上,闭着流泪的两眼,满脸泪水的,双手合十,口中不停的祈祷着,很虔诚的四周转着拜着,过了一会都睁开眼四周的瞅着,他们和马匹都在这两山之间的路上,两边山上全是石头,隔着好远距离长着两棵大松柏树,其它地方全是稀稀疏疏的、长些叫不出名的胳膊粗和很小的杂木树丛子,一片片稀疏的杂草丛子,看着东南天边的太阳,这些人们看的出这是两条东西走向的小山脉,之间是一条不宽的山间小路,他们牵着马儿瞅瞅东边,又瞅瞅西边,忧郁了一会,向西边走来,他们想问路,山间小路上根本就没有行人,这些人们终于走出了不深的山沟,向路上的行人问着路,天快黑人们才赶到家中,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吃饭,都早早休息了,这些人们都象害了大病一场一样,都睡了三天三夜,起来以后,这些人们都好象变了人似的、都成了不言不语的闷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