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爸爸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啊,箫恬以后再也不能来了。”顶头上司妈妈唉声叹气的。
“不来拉倒,一来就跟领导作报告似的,装什么大瓣蒜,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有个过去?她箫恬不也是如此吗?结婚离婚,再结婚再离婚?”
“你管人家私生活干嘛?”顶头上司妈妈毕竟是女人,毕竟心软。
“我们还是别浪费细胞了,想那么多干嘛?”顶头上司爸爸有些不耐烦了。
“老头子,儿子回来后,告诉他这件事吗?”顶头上司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啊,不能说,如果儿子知道了,还不得跟我们大发雷霆,你可别没事找事。”顶头上司爸爸连忙嘱咐道。
“可是……”“可是什么啊,咱俩就都装傻,等儿子提的时候再说,如果你嘴欠,以后什么事我都不管了。”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箫恬在小区门口站了好一阵子,她拿出小镜子,稍微整理一下,然后又冲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说。
“这是踩到了狗屎运,别人交狗屎运是好事,我可到好,简直是恶心到家了,真特么晦气。”
箫恬正自言自语的时候,正巧驶过来一辆出租车。
“嗨,这位女士,打车吗?”出租车司机一边招呼着,立马一个紧急刹车停在了箫恬旁边。
“打啊。”箫恬收拾好东西一头钻进了出租车。
箫恬坐在车里,她就遥望车外,特别害怕出租车司机看到她刚哭过的眼睛。
而且她这一落泪,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左一道右一道,粉底也被泪水给冲刷掉了,脸上一块红,一块黑的,有粉腮,还有睫毛膏凝成的细小纤维。
“这位女士,去什么地方啊?”出租车司机不得不说话。
以前箫恬上车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告诉出租车司机要去的地点,可是今天,她是一点心情都没有。
“去某某小区。”箫恬说话很快速,也很简短,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出租车司机看了箫恬一眼,他没有接茬,一踩油门,发动机还发出怒吼的声音。
箫恬坐在车上,司机这一加油,她都能感觉出来,车瞬间就冲了出去。
箫恬一边坐在车上,还一边擦拭鞋旁边的狗屎,她是越擦越气愤,越擦味道越大。
如果箫恬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摩擦到狗屎,也不会闻到什么异味。
司机这一快速,车门紧锁,突然有一股异味升腾。
出租车的鼻子还是比较灵敏,他深深的嗅了几下,“哎,怎么好像有什么味道呢?”
箫恬光顾着擦鞋了,听到司机的声音,她马上来了一句,“什么味道啊?”
“鸡屎?鸟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