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纤若葱管的素手,轻轻放下茶杯,抬起一张姿色清绝的容颜,其人眼角一缕鱼尾纹不显苍老,反而流泻着一丝难言的成熟风韵,瞥了一眼自家弟子。
“掌教对于妖魔介入国战倒没有太大反应,反而对你风评被九宗同道指摘,十分重视,为师原本在云渺峰中闭关突破飞仙境界,就被掌教唤出。”
“惊扰师父修行,弟子惶恐。”秦冰绡垂下了螓首,内疚说道。
“嗯,这些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九宗同道,言你性情骄横,目中无人,苏国用妖魔张目这样大的事情都敷衍塞责,为师听后又惊又怒,就从掌教那里接了法旨,过来一探究竟。”
秦冰绡抿了抿丹唇,忽地抬眸,似有几分委屈道:“师父,这等污蔑之言……又从何说起?”
李璐鱼默然片刻,淡淡道:“那为师问你,苏侯到底有没有用妖兵?”
秦冰绡犹豫了下,轻声道:“弟子不知。”
“不知?还是不想知?”
忽地,李璐鱼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默然片刻,看着垂下螓首,一言不发的自家爱徒,神情泛起一抹复杂,幽声道:“冰绡,你道心乱了。”
闻言,秦冰绡娇躯一颤,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低声道:“师父,我没事……”
“为师不怪你。”不知想起什么,李璐鱼容色和缓了一些,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无其事道:“说说,你和那苏侯是怎么回事?”
秦冰绡摇了摇头,柔声道:“弟子没事,也不关苏侯的事。”
“哼……”李璐鱼挑了挑柳叶细眉,冷哼一声,一双清冷如秋月的眸子,打量着秦冰绡,于沉默中给予着压力。
“冰绡,你自小跟着为师长大,你心思的变化,又岂能瞒过为师的眼睛?若按着你的性子,妖魔为祸于人间兵戈,岂会连调查都不调查,就妄言无事,随意打发九宗同道?”
“说,是不是对那苏侯动了情?”
李璐鱼眸光清冽,声音中,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愤怒。
秦冰绡深深吸了一口气,冰肌玉骨,莹莹如玉的脸颊上,微顿了下,迎着对面自家师父审视的目光,涩声道:“没到……那一步。”
说来也怪苏照,当初和少阴宗的虞惜霜一通骚操作,给秦冰绡这位冰清玉洁的道宗弟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如果只是露天苟合,倒也不算什么,秦冰绡最多视之为路边野犬,但苏照偏偏一手挽着这位道女的手,一边输出,这就……品如的衣柜了。
自那以后,秦冰绡表面若无其事,实际心湖早已暗流涌动,倒不是说起心动念,而是一盘膝打坐,就忍不住想起那在卫宫的骚情一幕,千层冰雪之下,一抹红绡漂浮。
“你还想到哪一步?私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