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
李观鱼道：“无事。”
说着，取下一枚丹药放在口中服了，清冷面容上现出红润。
“你回来作甚？”
李观鱼声音依然清冷。
苏照道：“突然想到，若是你死了，鱼鱼应该会很伤心。”
李观鱼：“……”
李观鱼不理苏照，将拂尘收起，挥手之间，一枚松木簪现出，散乱的秀发已挽起道髻，取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嘴角的嫣红血迹。
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哪还有方才的狼狈模样？
苏照此刻才有余暇，打量着李观鱼，心头就是一动，暗道，这大舅哥当真是精致到了极致。
好在这一切并不占据多少时间，李观鱼做完这些，淡淡道：“走吧。”
说着，怀抱拂尘，当先而行，
苏照：“？？？”
愣怔了下，忽然觉得好笑，倒也紧随其后。
这金气道源形成的界域，比先前的其他几行界域都要宽敞一些，苏照和李观鱼又遇上了几波金色狻猊围攻，皆在协作下，一一碾碎。
“前方应是龙门秘境之核心了吧？”苏照问道。
李观鱼目光深深，清声道：“未必。”
“哦？”
李观鱼清冷道：“当年夏皇说是镇压龙族至宝，不使其撼动人道，但其实反而是维护，不使我道门三真夺宝，方才那五重禁制，为夏皇之妃——龙女沟通龙门之中的龙族大贤之力所设，前方才是夏皇的手段。”
苏照惊讶道：“夏皇的嫔妃是龙女？”
李观鱼冷冷乜了一眼苏照，道：“你的关注点很奇怪。”
苏照清咳了一声，道：“不是，只是奇怪，夏皇是人族，怎么站在龙族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原来是因为此情。”
李观鱼道：“情之一字，最是害人。”
苏照呵呵一笑。
李观鱼冷哼一声，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和苏照争论。
然而苏照却轻笑一声，说道：“观鱼兄，想来是没动过情了？”
李观鱼就是一愣，而后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苏照道：“我倒是建议观鱼兄在此行之后，可以隐藏修为，如寻常男子一般，在凡人之中，嗯，我们这叫化凡悟道。”
苏照对李观鱼的称呼有时也是变来变去，往往随着心情，而李观鱼则始终态度如一，淡漠疏离。
“化凡？”李观鱼目光涌动，本能觉得这二字之中，意味隽永，似有无尽道韵暗藏其中。
苏照斜眼瞧了李观鱼一眼，眨了眨眼，忽悠道：“仙字一道，无非人在仙中走，上山为仙，下山为凡，观鱼兄还不明白吗？汝之所以不得真仙之门而入，就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