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最近常常会想起他,想去见见他,尤其……”
想起那少年已整合了卫、聂二国,郑韵儿芳心不由更是浮现那少年的身影。
“尤其什么?”容妃颦了颦黛眉,冷声问道。
她不能坐视自家女儿看上一个心术不正的淫邪之徒,刚刚那人……
郑韵儿略有几分羞涩,声音微不可闻,道:“范潇她被册封为淑妃了,还有阿姐似乎被册封为端妃……”
容妃道:“你也想被他册封为妃?”
郑韵儿轻轻摇了摇头,道:“母妃,我也不知道,我对他也有些恨意,他当初那般折辱于我!可,一想起他册封了这么多……我心里又发慌……”
容妃看着一脸迷茫的郑韵儿,幽幽叹了一口气,“孽缘啊……”
她如何不知,这是自家女儿对那苏侯情根深种,产生了孽恋之心。
“韵儿,你可知你父王多么恨他?且不说我不反对你,就是你父王,你师父也因他受重伤,你难道还要如永清公主一般,背叛郑国吗?”容妃清声说着,虽无疾言厉色,但也在郑重中隐含着告诫。
郑韵儿抬起一张晶莹玉容,明眸中隐隐有着迷茫之色,说道:“母妃,我不会的……”
容妃轻轻叹了一口气,抚过郑韵儿的削肩,轻声道:“韵儿,忘了他吧!等过段时间,为娘就和你父王商议,为你另选一门好亲事,你也不小了,该找人家了。”
郑韵儿闻言,就是道:“母妃,我才不嫁,如五姐一样,夫婿不合心意,最终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见容妃脸色不豫,郑韵儿轻笑道:“母妃放心好了,韵儿也不会去寻苏侯,除非他……总之,我不会背叛郑国的。”
容妃伸出手指虚点了点郑韵儿,清声道:“你心中有数就好。”
结果却被郑韵儿眸光笑意流转地躲过,郑韵儿玉容上现出欣然之色,轻声道:“和母妃说过之后,心情舒畅许多了。”
容妃明媚笑容中带着宠溺,无奈道:“你啊。”
“好了,母妃早些歇息吧,我也回去了。”郑韵儿轻笑说着。
“去罢,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好了。”容妃笑了笑道。
而郑韵儿掀开被子起身,忽地转头看向容妃,问道:“母妃多久没和父王睡在一起了?”
容妃:“……”
郑韵儿脸颊羞红,贝齿咬着下唇,道:“精为肾之水,男女是一样的,过几天,我会带一些丹药过来,我先走了。”
说着,逃也似地走了。
而容妃已然脸颊滚烫,羞恼交加,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韵儿,她发现了……
……
……
夜色深深,朗月西沉,新郑城北城的一间客栈中,二楼天字号上房,苏照放开了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