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知已经受了脏腑移位之伤。
这下子,这场埋伏苏侯的谋算,终于彻底落空。
苏照此刻也挽起女尸的手,挥手将悬浮在虚空的青玉面具收入掌中,汇合了太真掌教浮丘子邱羡,冷冷望着正在退至远处的天刑教主。
一旁的太白剑君剑灵,看着青玉女尸的幽幽面容,心头生出一股惊涛骇浪。
“帝妃狐言?”
青丘之主,为天帝之妃,太白剑君自是见过狐言的,如今故人重逢,心头不由震动不已。
苏照不知太白剑君的复杂心思,此刻一手挽着女尸的纤纤玉手,只觉光滑细腻,寸寸入微,纵然已经不是不是一次挽,仍觉得爱不释手。
尤其方才见过了女尸之面容,当真是风华绝代,祸国妖妃。
苏照念及此处,掌中青玉面具就是覆在一旁的女子脸上。
这青玉面具也是一件上古灵宝,不仅可以隔绝神念探查,更是一件防护灵宝,方才面对裂天斧那等上古凶器,竟是毫发无损。
太真掌教神念传音,问道:“苏侯,我们是否离开?”
这时,天刑教主已经带着其徒赢子弋离去,如今场中,只有心魔宗宗主一行以及青丘族长狐莹等人。
苏照道:“我去打个招呼。”
终究是岳昕的师父,也算是他半个老丈人,现在既然见着,总要去打个招呼才是。
苏照身形一闪,落在心魔宗主面前,迎着一众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道:“前辈,别来无恙。”
心魔宗主脸上现出一抹苦笑,道:“苏侯,贫道惭愧,没有护持好太白前辈。”
是他邀请太白前辈至心魔宗论道,现在太白前辈被天刑教主师徒埋伏,他负有一定责任。
心念及此,心魔宗主道:“太白前辈方才想来受了不轻的伤势,还请至敝宗疗治,敝宗有着提升灵识的圣水,可以缓解伤势。”
苏照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太真掌教浮丘子邱羡,道:“邱掌教?”
邱羡摆了摆手,道:“苏侯,此间既已事了,贫道也不多留,还要回苏国。”
显然这位三真大教之一掌教,并不想和心魔宗有过多纠葛。
这种门户之见,也不能说不对,而是正魔两家的道脉分野,长期以来形成的壁垒。
邱羡说完,就是破开虚空,向着苏国方向而去。
苏照目送太真掌教远去,神情默然了下,然后抬头看向心魔宗主,笑了笑,道:“前辈,”
心魔宗主似是不在意,说道:“邱掌教性情中人,苏侯请吧。”
苏照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让青玉女尸进入仙鼎之中修养,而后随着心魔宗主而去。
心魔宗在羽翼与曲沃城附近的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岭中,云蒸霞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