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再战之力。”
苏照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终究还是让其逃脱了。”
“如无意外,天刑教主十年不得出咸阳。”太真教主目光幽幽,沉声说道。
一旁的天柱山主,沉声道:“掌教师兄,我这就去咸阳,盯着此獠!”
苏照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心头隐隐生出一念,经此一战,秦国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
……
……
咸阳,天刑殿
只见正殿之中,云床上的黑袍木偶的身影忽然幽光一闪,吐出一口鲜血,黑影落在木偶之上,顿时原本僵硬的面容,一下子鲜活起来。
“苏照,邱羡,你们等着!”
天刑教主脸色惨白,气息萎靡到极点。
事实上,比邱羡所言还要灿烈,他方才折的其实是本尊,并不是什么分神,而这巫神木偶才是他的分身寄托之躯。
也就说,方才一战,他不仅十年不得出咸阳,就连长生道途,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诸般谋算,尽作幻影。
心头如何不恨!
天刑教主这般想着,愈发觉得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