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大声嘲弄着。其他几人也是哈哈大笑。
“咱们不是送死,只是先走一步而已!海上死的人多了,每次靠岸,都是一次新生,每次离港,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没有怕死的水手!”曾经的二副,现在的大副此刻倒是谈兴正浓,耐心的解说者。
“船长安排,咱们就要干这九死一生的活计?”
“船上船长最大,安排什么就干什么,就是跳海喂鲨鱼,只要是为全船人考虑,也要有人跳。不过通常是跟船长最长时间的老人打头,时间最短的跟着,所以就有了咱们几个,大副没了,时间最长的二副打头,咱们是新上船的,所以咱们下来了。海上就这规矩。”
“……”刘明无话可说,但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安静的划船。
大副掏出一个玻璃瓶,狠狠的灌了一口,甩给其他人,站在船头忙着自己的事。
刘明也轮到了,是酒,没管瓶口几人的口水,也是一大口的灌了进去。酒很酸,但是还是有酒该有的味道。这个地方的酒真是,刘明不屑的撇撇嘴,抄起船桨划船。
其他几个人各自分工,测水深,下海看海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