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文更觉得他是胡扯。
“这,这咱也不知道啊,咱,啊,姑娘,别,别打,我真不知道。”
这姑娘怎么动不动就踢人呢,疼死他了。
林雨文边踢边威胁他,“给本姑娘说实话,否则,我继续踢。”
“姑娘,我说的就是大实话啊,啊,我想起来了,老大说,说过。”
“说过什么?”
“说,说听人说,县令酒醉时对身边的人透露过,就是皇,皇室要打,打压郑氏”,匪徒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上边。
结果,他刚一说完,这姑娘踢得更狠了,“胡说,郑氏是咱们大楚唯一的皇商,别的不说,大楚的粮价还要靠郑氏稳住呢,皇室怎么可能打压他们,你胡说,给本姑娘老实交代。”
“啊,姑娘,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老大听说的,是道听途说,对,道听途说,咱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官府的事啊,姑娘,别打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还,还有一个情况。”
看来这人就是欠揍,“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果然只有打一顿才老实,把知道的全给我说了,别一会儿憋一个。”
“老大说,萧家,萧家也是经营粮食这一块的,他们和郑家不对付,说不准就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
“还有呢?”
“没,没有了。”
这人总是老大说,老大说,看来他们这位老大知道的情况还不少。
可惜,老大已经被她们给杀了。
不过,那边粮价已经稳不住了是事实,而具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就算弄得再清楚明白都没用。
既然他不知道,她们也没办法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
那就只能问些他知道的。
据这人所说,他们来到这边已经五十余日,由三位能力者带领,到这里时还有六十人,便夺了一个小寨子,平时在田头种种地,隔三差五地会在老大的带领下,外出‘劫富济贫’。
话说北方每回有灾情,就会有大量灾民涌向南方。
今年出了罕见的旱灾,来的灾民肯定会更多。
她们最想知道的是,大批量的灾民大概会何时到来,结果这人也不知道。
说是他们来的早,不知道家乡如今的情况。
其他的,他也基本是一问三不知,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林雨文虽然非常想知道那边的情况,奈何所问非人,问不出更多的消息,只能作罢。
问过另外一个也是差不多,而且知道的更少,毕竟他就是一个普通匪徒,口中知道的‘老大说’就更少了。
这两人已经没了用处,那要如何处置他们呢?
林雨文并不赞同杀人,有没有罪,应该由官府审判,而不是她们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