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解。
“如果真不是他干的,对于我的表妹,他大概不会有这么热心的表现。”
“不会吧?他怎么会在自己领队的时候搞小动作,真想陷害您的表妹,不应该是找别人来做,洗清自己的嫌疑吗?怎么还...”胡笑伦更是不解。
才说完,便听项灵芸道,“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刘兰琼马上反应过来,“所以这叫以毒攻毒?”
胡笑伦忍不住怼她,“没文化真可怕。”
“喂,信胡的,你怎么说话呢,你有文化,你来说。”
“不跟你吵,咱们说正事呢。”
行吧,这样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开玩笑。
“那您怀疑这是曹士搞的鬼?”
项灵芸并回答,只道,“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后我带队,再去看看。”
“是。”
待两人离开,坐在书桌后的项灵芸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头疼不已。
少主把人交给她,结果才不过个把月,她就把人弄丢了,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少主交代。
希望下次过去,能找到些线索吧。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人找到的希望是不大了啊!
唉,早知道就不该认什么表妹的,直接让曹士知道,她是少主送来的人,看他还敢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得早点将此事告知少主,让少主有个心理准备,若有什么办法,也可以提早准备。
要不然,等她几天后查探情况,耽误这么多天,再好的营救机会都要错过了。
至于之后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下次再禀报吧,省的误事。
四日后。
项灵芸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看,只看到一个无尽的深渊。
将神识往下延伸出去,才不过五千来米,便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
再往下去,还是深不见底的雾气。
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说,根本探不到底。
不是这深渊太深,超出了她的感知范围,便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他们,就是她也不敢爬下去。
因为爬下去后,不一定爬得上来。
只有雾气,自然也感知不到那魔吞兽,或是薛琅静以及她留在储物囊中的气息。
看来,想找到深渊下的人或是兽是不可能的了。
似乎只能寄希望于,薛琅静还在上面。
眼看着在深渊这边是找不到线索了,她便带人沿着魔吞兽跑过的路线走,同时将神识释放出去,查探周围的情况。
如此一直走到魔吞兽碰到那神秘灵兽被吓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