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且努力让自家摆脱对郑家的依赖。
好吧,说是这么说,但自家又跟郑家合作了一笔接天文数字的生意。
薛琅静刚燃起的雄心壮志瞬间便缓了下去。
摆脱啥的,还是再往后推推吧。
说到生意,她还真没想到,那批几乎要被自己遗忘的兽皮竟然这么值钱。
几千万两银子呢!
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储物囊中的东西都价值不知多少个几千万两银子了。
这么算起来,似乎也就不那么骇人了,小意思而已。
开个玩笑哈,几千万两银子还真不是小意思。
信中说的中冀城就是魏军下一个要攻打的目标,自然也是楚军要守卫的城池。
让她去中冀城,说得倒是轻巧。
林楚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中冀城被魏军攻陷!
不然她们怎么会到那里?
有些事,还真是那么的让人无奈啊!
战争,它就不是个好东西!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转眼间,几天已过。
因为楚军的不断败退,中冀城终究还是在众人的遗憾中陷入魏人之手。
薛琅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进的中冀城。
按照林楚给的住址找到那位大宗师时,她才发现,大宗师级强者,并不一定都是老头子。
眼前这位,最多只是美髯长须的中年,比她想象中的年轻不少。
“慕容尊者,”她颇为恭敬地朝对方行了个礼。
这可是大宗师强者诶,作为后辈,自然要尊敬。
“无需多礼,你就是薛琅静?”儒雅中年面上带着淡笑,温和地道。
看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宗师级的女娃娃,中年心中颇有些感慨,好个天赋异禀的女子啊!这天赋,比之拓跋郁也是不遑多让。
“晚辈正是,”面对中年的打量,薛琅静不卑不亢地道。
“小小年纪,竟已是宗师,后生可畏啊!”中年笑着夸道。
“前辈谬赞了。”
“唉,想当初,文安那丫头急冲冲地来找我,说有个朋友落下了悬崖,让我去探一探。
可惜那崖甚是古怪,凭我大宗师的实力,还是远远探不到底,反而差点就走失了自己,最后只能无功而返,也让文安忧心了好一阵子,”中年摇头叹道。
原来,这位前辈是文安的长辈,而不是林楚请来的?
更没想到,文安当时竟然请了长辈去寻自己。
自己这又多欠了两个人情呢。
当初那人算是救得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