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之后,她示人以浓妆艳抹,来遮掩她脸上的丑陋缺陷。
“南弦,无需这般在意容貌,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柳峻顿生怜惜之情,顿了顿,说,“既然你不愿打,这一仗爹不打便是。”
“当真?!”
“当真。”他走近一步,终于触到她脸颊,“这便与你一同回开封去。”
“如此,南弦心便安了。”南弦微笑,“爹从来知道,南弦要的是什么。”
“你向来什么都不要,可知我什么都想给你”相差了十几岁本无所谓,然则他毕竟是她亡夫的父亲、孩子的亲爷爷。
“但得两心相知,无名无分何妨!”南弦按住他的口,眼波掠过他时,已然无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