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这是艾玛给战团八女修改的记忆,把木兰塑造成了一个在刀尖舔血的雇佣兵,被所在组织叫走临时出任务,以此解释木兰为什么消失了一个月,都不能回消息。木兰给三女展示过特意随身携带的手枪,与一手枪法,轻松让三女接受了这种说辞。
海洛绫麻还因此更加感动,觉得自己是用男人生死搏杀挣回来的钱,在经营这家料理店。
摁,虽然情况并非如此,但木兰不仅不能解释清楚,反而要进一步渲染这种情绪:“一般任务当然可以和你们保平安,但这次的任务非同一般。我不跟你们发消息,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若是我的任务出了什么岔子,而我又刚好给你们发了消息,这里边许多事情就很难解释了。具体危险,你们可以看那些特工电影,里边描述了大概百分之二、三十的情况。”
海洛绫麻对于有一个游走在生死之间的男友,感觉还是很刺激的,边将做好的食物端到男友桌上,边好奇地问:“木兰,在你们做任务的时候,是不是都要带着黑色的头套,以防止被身边的人认出身份啊?你留着这么一头长发,任务时会不会不方便?”
为了让一个谎言合理化,往往需要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去弥补。所以在大多数时候,木兰都懒得撒谎。但现在,木兰不得不费脑子去圆一个,艾玛撒的破绽百出的谎言。
木兰:“绫麻把握住了重点,我们出任务的时候,确实需要注意身份保密。所以在潜入某个地方时,最重要的就是销毁对方的监控系统。逼不得已时,我确实需要靠头套来遮挡面容。但大多数时候,我充当的是狙击手,不用将头闷在头套里。队友之间还是需要认识彼此的,这点信任必须有”
之后,木兰还截取了当初在澳袋利亚,反杀爱尔兰互助会的一些片段,充当这一次失踪的内容来说。木兰说故事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对一些场景细节的描绘也非常生动形象,情节里不乏杀戮、血腥、暴力的词汇描述,三女如同是在听惊悚故事般,不时的一惊一乍。
高城诗织双手保住木兰的胳膊,将头靠在木兰肩膀上,身体因为弱点被攻入而微微僵直。至于月城艾莉娜离开前劝说的那番话,高城诗织早就将其抛在脑后。对于常年生活在校园,日常太过安逸的高城诗织来说,一个危险的男人反而更有吸引力。
离开的五女,或多或少是因为知道了木兰从事“雇佣兵”的职业,觉得与这么危险的人相处,恐遭牵连的因素。而留下的三女,对于木兰这个有相貌、有才华、有身份、有长度、有耐久,人生经历还如此丰富的男友,迷恋程度不减反增。
海洛绫麻很是向往那种在生死间舞蹈的生活,但听完故事后,她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她一个多月的问题:“木兰,你明明是大歌星,只要出演几场音乐会或商演,拍些广告就能赚不少钱。你为什么会去从事这么危险的职业呢?”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海洛绫麻即担心又希望木兰去从事这么危险的职业,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