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呆了片刻,反问:“你这是?”
尤利西斯摆摆手:“你小子就别跟我装模作样了。我查到你十天前去过非洲。而我上午刚到锅山市,下午你就跟过来了。你明显是冲我来的,就不要假装不知道管子里装的玩意是什么!”
木兰见对方坦率,语气调侃地问:“我当然知道管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问的是,你那里有多缺乏充实感,需要将这么一大条管状物藏在档里?”
尤利西斯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我这是给我的大家伙加了层防弹衣。”
木兰:“是贞操裤吧。”
尤利西斯自觉斗嘴赢不过,于是又挥挥手,不耐烦地问:“一句话,赌不赌?”
木兰点头:“赌,当然赌,省我一笔购买费,何乐而不为呢。但你这一坨有些不够用啊。”
尤利西斯在商言商:“我这一坨用十公斤,作价一亿,你想要多少?又能要多少?”
木兰比着指头:“我缺一柄八十二公斤的青龙偃月刀,一身五十八公斤的山文甲,一具六十公斤的甲骑具装。总共两百公斤。”
尤利西斯估算了一下手头的存货,似乎刚刚够提供,有些好奇地问:“你真的用这玩意来制作什么刀、铠甲、骑具?做什么用的?”
木兰表情认真:“有一个大雕像缺些装饰。”
尤利西斯嘿嘿一笑:“你们有钱人真会玩。”说着,一双贼眼还在木兰身边的贤珠和言珍身上乱瞟。
木兰表现得毫不在意:“等你把这笔生意做成了,你也是有钱人之一。”
尤利西斯:“二十亿的有钱人,想来真不错。但这交易有两个前提,第一,你若是等会赢了我,我们就用现在的价格交易。若是你输了,我要溢价百分之三十。”
木兰点头:“可以。”
尤利西斯:“第二,无论输赢,交易都要分成五次,每次我和你交易五分之一的量。”
木兰想了想:“要不这样,你既然那么喜欢赌,我们每次交易前赌一把。我赢了,我只给你百分之五十的钱。你赢了,我多给你百分之五十的溢价。怎么样?”
尤利西斯双眼放光:“有意思,够刺激,好,就这么定了。”
十分钟后,尤利西斯将手中的十公斤振金输给了木兰。
木兰搂着贤珠和言珍乐呵呵地离开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