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眯着眼问:“大姑,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在机场和百合子交手那次,是你们虚弱的状态?那正常状态能多强?”
夏木颇为骄傲:“我至少能单打五个现在的我。你爸和你二叔比我只强不弱。”
木兰立刻问琴:“我父亲和我二叔被俘虏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琴吐口而出:“普通人模样。”
木兰摸起下巴:“这么说,父亲和二叔留了一手,摁摁摁,有意思。”
琴用手肘怼了木兰前胸一下:“你又想出什么损主意?赶紧说。”
木兰揉着揉着自己小平胸:“不是我想出什么,而是我大姑在刻意暗示什么。”
夏木立刻像打小报告一样对琴说:“琴姑娘,你看,小木兰和我这大姑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
琴既是给夏木出气,也是借机给木兰找不痛快,几下重重地拍在木兰肩膀上。“啪啪啪”地声音清脆响亮。
剧烈的疼痛感,木兰都以为自己肩胛骨断了,下意识地就给自己施展疗伤术。法术无效才发现,自己的肩膀根本没有受伤,就是出奇的疼,还是持续的疼。
好几次了,琴毫无防备地被木兰那奇清的脑回路撼动认知。虽然每次自我矫正都能让琴获得成长。却也每每在改变之后,让琴回看过去的自己就像白痴一样。而当这些变化都是因为受木兰的影响的时候,让琴发自心灵深处地感觉格外的恼怒。
多少年来,夏木总是需要见缝插针加连哄带骗的,让大侄子给自己念诵佛经。为的不就是借大侄子念诵佛经时的奇效,尽早消除血脉激活后,无时不刻魅惑男性的特质嘛。回想自己为了能重新步入繁华世界所付出的辛酸,夏木总是感到莫名的憋屈。
于是乎,看着木兰龇牙咧嘴模样,夏木与琴顿时觉得彼此的关系近了不少。
木兰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女人见到自己吃痛,会笑得如此开心。因为木兰尚未意识到,他的思维模式或多或少受穿越经历的影响,接人待物时不自觉地处于“超然世外,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心态下,而因此不经意间露出的神情,给旁人的解读就是:木兰又在用看白痴的目光蔑视我。
木兰也察觉不到,他因为这种心态无意间刺激了多少人。包括且不限于身边的胞妹秋菊、总角新一、前女友百合子,偶尔交集的鹿斗善典老爷子、陶老、玉帝。不受木兰影响的或许只有古一和托尼两人,前者比木兰更加超然世外,后者与木兰几乎半斤八两。
摁,此时默不作声旁观的丽美或许也算一个。可丽美处于“宠兄”状态,甚至巴不得欧尼酱多一些缺点,好将某些来历不明的竞争对手拒之门外。所以,丽美更倾向是木兰特殊心态的受益者。
所以啊,总是自以为能看清事物本质,自信对人心、人性的认知与视野的木兰,在对自己心态与性格的了解上,却不如在场的三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