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变本加厉地迫害变种人。
木兰这种绕着弯的开导方式,让琴近来淤积地郁气消散了些。尽管木兰给出的理由很牵强,却将将够解开琴心中的芥蒂,这才会不计较木兰在此时为女友谋私利的行为。
等琴离开,傅满洲啧啧地说:“你小子果然脸厚心黑,那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如此顺口,机关算尽地从那女娃身上榨取好处。老夫该说:佩服,佩服吗?”
木兰嫌弃地挥手驱赶:“您老也就这见识,才会经常沦落到鱼没吃着,还惹一身腥的地步。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并不是要蛊惑世人脸厚心黑。而是正好相反地,另辟蹊径地劝导世人,脸厚心黑终究害人害己。”
傅满洲兴致勃勃地问:“哟,你小子又有什么惊人奇谈?”
木兰一边照看有纪,一边不耐烦地说:“哪来惊人奇谈?都是《厚黑学》里写得明明白白的话。却被一些不学无术的人,断章取义地曲解了李宗吾先生的意思。”有纪在注射含有万磁王能力的天启之血后就陷入昏迷,木兰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贪功冒进了。
傅满洲:“你就当老夫是不学无术之徒,给老夫说说呗。”
木兰看有纪只是昏迷,暂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估计是身体在适应能力,稍微稳住情绪解释:“《厚黑学》的三个境界,实则对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三重理解。”
“厚如城墙,黑如煤炭。对应那些,抱怨天地对自己不够偏爱,进而不择手段损人利己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人只为己自寻死路!”
“厚而硬,黑而亮。对应那些,明白为天地不当有偏私,为谋求公利而摒弃私心私情的人。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如此而已。”
“至于最后的厚而无形,黑而无色。不过是以圣人心,去甚,去奢,去泰。”
傅满洲紧接着问:“你小子又在哪重境界?”
木兰笑着打了个机锋:“穷则弱鸡报团取暖。”
傅满洲忍不住追问:“达则呢?”
木兰将有纪抱起上楼,留下一句:“腐宅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