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精神。木兰当下最想搞清楚的就是,“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样的想法,是否是经历三百五十六次死亡后,所萌发的自毁倾向;
社会需求比较复杂,涉及个人对集体的归属感,划分集体的范围由小至大可大致圈出:家庭、友谊-民族、国家-物种、文明-生存环境四个圈。身为穿越客的木兰本就对这个世界抱有一定的排斥与否认;而这个世界属于人类的界限十分荒谬且模糊;再加上木兰出生的地方并非前世的故乡,这一系列的偏差,让木兰很难对自己所在的世界、物种、国家产生强烈归属,最多是由个人喜好形成的认可偏向。
好在,经过一段相对复杂的心路历程,以及较为及时的自我调整,木兰已经大大削弱了对世界的排斥;更深刻与全面地理解了人类的定位;兼容了对于国家、民族的认可;再加上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与一帮臭味相投的朋友。
结果就是,木兰得到的社会需求的满足,反而早于生理需求与安全需求。
来到尊重需求时,木兰的认知与马斯洛的理论产生了两大不可调和的冲突。
最大的冲突点在于:木兰认为马斯洛对于尊重需求的定义本末倒置。因为马斯洛轻视初衷,而强调结果来评判尊重的标准,比如:专业技能、学术成就、竞技排名。这种评判标准很容易就会被理解成一句话“别人对我多有用,我对别人多尊重”,而让尊重成为一种可交易的筹码,已然成为现今社会中人与人之间不相互尊重的最大诱因。
其次的对立点则是:木兰认为尊重需求应该先于社会需求。尊重他人从尊重自己开始!一个连自己都不尊重的人,又如何懂得尊重他人呢?所以木兰认为的正确顺序应该是:先自我尊重,然后学会尊重他人,进而尊重并认可自己与他人同在的集体,最终对尊重的集体产生归属感。这个顺序可以循环加强,却并非不可逆的。
马斯洛对最高的需求,自我实现,是这么定义的:“宽泛而言,自我实现可描述为对天赋、能力、和潜能等地完全开发和利用····”
木兰对这个定义同样颇有微词。假如有一种仪器可以估测人的潜能。在一个人十岁的时候,测试出其钢琴潜能(99/100),木工潜能(90/100)。这个人因为家里比较穷,选择发展潜能较低,却能更早带来收益的木工,不仅因此早早地养活了自己与家人,还在中晚年打磨出顶尖艺术品的木器。那么请问,这个人达到了自我实现吗?
之所以造成这样的疑惑,是由于马斯洛评定需求满足的标准和程度模糊不清,并且忽略了个人行为大多数由多个需求共同决定。
换句话说,靠哔哔这通没用的理论,探讨一下木兰没什么实质的内心,成功凑出了三千字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