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齐给危境打造躯体的材料。
瓦坎达方面虽察觉到有硕鼠行窃。却因为丽美与海伦来去无踪,选取时机毫无规律,且每次盗取量不大,使得瓦坎达方面无从查起,甚至开始怀疑是内鬼作案。
又所谓,善泳者溺。接连成功得手,让丽美和海伦愈发地轻视瓦坎达能力。加上俩女在佐拉的倾力教导下,仅用了三个月就吃透了机器躯体设计图的技术,迫不及待地想帮佐拉造出机械躯体。
于是几天前,俩女一次性地盗取了两倍于前的振金。而这正好踩进了瓦坎达事先埋下的陷阱中,顺着藏在那批振金中的信号发射器,一路追到了琴的四合院附近。
琴的四合院被打造成魔法兼科技的堡垒,瓦坎达的信号发射器进了四合院就自动被掐断。这可把木兰坑了进去,谁让他现在搬到了四合院隔壁呢,再结合他“科学研究生”的身份,让瓦坎达来的人把他列入了嫌疑人名单中。
当两个穿着异域风情的黑人女子,将刚走出影院的木兰三人拦下的时候。左右怀抱男友胳膊的简与苏珊,下意识地以为是男友的新情人找上门,吃醋下就朝男友腰间的软肉掐去。
木兰腰间吃痛,龇牙咧嘴地吸着冷气,猜到简与苏珊的误会,却无从解释,大脑疯狂运转。他并不知道丽美和海伦去瓦坎达打秋风的事情,看到瓦坎达来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几年前扣在瓦坎达头上的那口锅。
无论前世今生,木兰对瓦坎达这个所谓的国度都欠缺好感,认为这是一个极度自私、且严重双标、并欠缺担当的国度。所以在七年前,爆发卢旺达事件的前夕,他特意给瓦坎达扣了一口大黑锅。
木兰那时先跑了一趟瓦坎达,盗取一小块振金原石。再施展换形术变成黑人的模样,借用这枚原石为“信物”,去到奥克兰拜访年幼的金钱豹,埃里克,并留下一封信:
两只黑鹰在城市里盘旋,他们带着秘密任务而来,故意引发了一场冲突。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掌控,因为他的缺席,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无法挽回这场灾难。不知道需要多少人的鲜血才能染红这块石头,我已经无力承担这块石头带来的诅咒,只能交给你,我战友的儿子。或许只有来自那里的你,才有能力终止我们无尽的伤痛。请原谅我的懦弱与无知,我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你身上,这样我才能鼓起最后的勇气,回到祖国,与我的人民共同赴死。
木兰用如此一封充斥隐喻的信件,将艾瑞克父亲之死,与黑鹰坠落事件,以及当时即将爆发的卢旺达事件串联到一起。
当血腥的大屠杀果真爆发时,艾瑞克的父亲被木兰成功塑造成一位,为拯救民族奋不顾身,却被兄长所害,事业半道崩卒的悲情英雄。与之相对的,杀死艾瑞克父亲的瓦坎达国王及其国家,则无疑成了这场屠杀的帮凶,对西方政权妥协的懦夫。
从结果来看,木兰不认为自己的指控属于诬陷。自欧洲殖民时代至今的五百年,黑人一直处于被奴役、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