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大难题;
又比如,作为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洞里萨湖的蓄水功能。水利工程如何配合洞里萨湖雨季与旱季的储、吐水规律,以及其中涉及的生态影响,更是一个大难题;
还比如,湄公河旱季与雨季的流量变化极大,以及主干流有不少激流与瀑布。如何让下游五百五十千米以外,剩下百分之八十七的流域通船,还是一个大难题。
木兰跟着傅老爷子走了两个小时,听完傅老爷子丢出的三大难题,竟无语凝噎。因为木兰懂个屁咧!
《中南半岛改造计划》确确实实是木兰的手笔,这第二枚纽扣也是计划的重中之重。但对于修水利的实际知识,木兰完全是七窍通了六巧。
木兰唯一能做的,就是模仿孙猴子,跑去“天庭”借兵。
木兰向琴借来了沙尘女、暴风女、岩浆女、土石女、镭射眼、锻造者、和塑造者这支超能施工队。要不是平地起正在全力攻克的《巨型高楼计划》而离不开有纪,木兰会让有纪也过来帮忙。
总而言之,湄公河的水利工程是一个最少十年才能完成的大项目。傅老爷子已经打定主意,十年里哪都不去,就在这里当监工。
看着傅老爷子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木兰打好的腹稿不知从何说起。
本来吧,木兰特意跑来中南半岛的目的,是借查看水里工程进度的借口,想和傅老爷子谈一谈关于尚气的教育方式。这是木兰见过瓦坎达的特查卡,就生出的念头。傅老爷子当下采用的铁血棍棒教育,似乎会对尚气起反作用。
可惜,时机不对。傅老爷子热情地拉着木兰借来的超能施工队,投入到湄公河的水利工程中,压本没给木兰开口的机会。
木兰只好耸耸肩,心里对小尚气说声抱歉:哥哥我又试了一次,但你家老头子这回化身工作狂,些许皮肉之苦你小子就先受着吧。
心里抱歉完毕,木兰又一次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