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道:“你将他如何了?”
谷虚真人微微一笑:“本座只能保证他死不了。”
“你这是在逼我!”
“逼你?也可以这么说。”
杨硕左右四顾,发现宗政临葵与宗政临翊正在一旁虎视眈眈,另一边,无尘老祖和天一派众人也在强势围观。
眼下,就算是不顾一切将谷虚真人击败,也终将被其他两方势力趁虚而入。还真是伤脑筋啊!
于是无奈苦笑,转向谷虚真人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谷虚真人讶然。
“赌什么?”
杨硕一指头顶斜上方的血兕之觥,道:“我赌它奈何我不得。”
“大言不惭!”谷虚真人道。心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因它受了伤,这会儿却想起用它来打赌,莫不是真的想出了对策不成?
“不敢就算了!”杨硕撇撇嘴道。
谷虚真人双目一眯,道:“好,本座跟你赌。”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赌也不行了,被一个小辈笑话自己不敢,这要传出去得多丢人!
“晚辈若侥幸胜了,前辈当自行离去。”
“可以。”
“当然,还要请前辈顺手帮个忙……”说着,目光望向了宗政临葵二人,道,“将他们二人也一并带走。”
“这……”谷虚真人面露犹豫。
“怎么,前辈做不到?”
“哼,举手之劳,有何做不到?只是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若去而复返,本座也不能阻止。”
“这倒也是。哎呀,还真是难办!”杨硕敲了敲脑袋。
“你若输了,又当如何?”
“晚辈若输了,二话不说随前辈走便是。”
“好,本座答应你。”
杨硕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下方。
齐云飞睁开了双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温厚儒雅的目光望来,带着点玩味和无奈,好像在说:“兄台,你自求多福!”
杨硕的嘴角咧了咧,心说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谷虚真人没有耐心等下去,再次一掌拍向了血兕之觥,又有一道黑雾喷薄而出,比之刚才还更要厉害几分。
“那么,接招吧!”
那黑雾再次幻化出明灭不定的鬼怪出来,有时是数只,有时又是一只,有时又是一大数小。翻滚如墨,鬼声嘶嚎。
杨硕夷然无惧,伸掌一推:“土墙!”
一道半丈厚的土墙蓦的出现在了黑雾的去路上,将它给截了下来。
两者一相碰,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
土墙四散碎裂,黑雾也只是暂时一缓,又再度冲将上来。
杨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