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奇快,不一会儿便到达了对岸。
这让几人佩服不已。
“满兄弟,你这身手,活脱脱就是个练家子。你们道修不是整天只知道吐故纳新的吗?”阿壮嘎道。
“我是特例。”阿硕满笑笑道。
将另一头固定好,便望向了拓跋桑蕖。
“来吧!”
拓跋桑蕖看了看这条纤细的绳子,又看了看脚下的虚空,不禁有些发虚。
阿硕满道:“怕了?”
“谁怕了?”拓跋桑蕖嘴硬道。
接着取出了一条帕子,将它绕在绳子上,两只手各拽着一头。
眼睛一闭,便向对岸风驰电掣一般滑了过去。
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绕在绳子上的帕子却忽然“嗞啦”一声,裂了!
拓跋桑蕖不禁心中一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下急坠,如同铅块一般。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耳畔罡风掠过,绳索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心想这下完了,摔下去连骨头都要碎掉吧!
这时一条绳索嗖的缠上了她的腰间,将她猛的一带,勒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很快,她就被阿硕满和阿壮嘎像拉死鱼一样拉了上来。
看到她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哚凤妮脸上笑意吟吟,却也不说什么。
拓跋桑蕖看了十分不爽,一看阿硕满几个也在憋着笑,于是不高兴了。
“你也笑我?”
“没有。”阿硕满道,又轻咳了两声,认真的道,“下次挑块好点的手帕。”
“你……”
“哈哈哈——!”
憋了许久的阿壮嘎等人再也忍不住了,好是一通哄笑,气得拓跋桑蕖直跺脚。
绳索那端劲风刮耳,同时传来的还有阿力蛮“啊啊啊”的大叫。
几人笑得更厉害了。
一刻钟后,六人终于来到了庙门前。
两对门柱盘龙绕凤,门楣上雕虫画鸟,虽然只是院门,但也足够精巧。
院门此刻大门洞开,六人穿门而过。
绕过照壁,便看到院中有一头龟形妖兽伏在院子中央,背驼一块巨大石碑。
“哇塞,这乌龟够大!”阿力蛮脱口道。
阿壮嘎有些讪讪的纠正道:“这叫赑屃,传说是龙子之一,最喜负重,很多庙宇都能见到它。”
“我管它碧细还是碧洗,不还是老龟一只?”
五人狂汗。
阿硕满看了看碑文,发现它上面记载的是巫祖的生平。
大到开山铺路,筑渠引水,小到传道授业,治病救人,乃至教会巫族先祖如何生活劳作等等,内容十分详尽。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