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应对眼前的情况。
想到了朝廷的难处,冯涛哀叹了一口气。
坐在冯涛对面的包龙,吃了一个点心,回答道:“我刚才碰到那人了,他并没有出意外,而且据我观察,他好像并不知道朝廷开恩科的原因。”
冯涛听完松了一口气,“没出意外就好,有一个人总比没有强,有个人参加,我们也能向上面有个交代了。”
包龙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皱着眉头道:“大人,那两个家伙明显是想找个理由脱身,为什么您还同意他们退出了?”
冯涛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同意还能怎么样?你信不信,只要本官不同意,第二天他们家人,就能披麻戴孝的在本官门口痛哭。”
包龙听完心中也是一阵气闷,他冷哼了一声,气愤地说道:“这些世家简直越来越过分了,根本就没有把朝廷放在眼里,他们也不想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北方被突破了,他们骄奢淫逸的生活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