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她眼神复杂且敬畏地看了江承一眼，然后朝林文辉走过去。
“秘书姐姐。”
林文辉眼睛一亮，以为是要通知他上去签合同了，所以很欣喜地走过去：“承总是不是忙完了？”
“现在可以上去签合同了吗？”
说完，林文辉还挑衅地朝江承笑了笑，仿佛在说：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我能不能签下这个合同。
可是！
林文辉那笑容才露出来。
下一秒，就凝固了！
因为！
林文辉听到了身旁，也就是秘书所在的位置，忽然传出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抱歉，我们承总说跟你的合作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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