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商议新晋弟子的事情,是后来才和掌门一起到的剑冢”
“这么说来,也不是他们”铁河皱眉。
“哼!其实,就算是我用大脚趾头想,都不会是这个老崔头,不就是执掌精石发放吗!仗着天极门内所有矿区资源都由他来调派的条令,到处耀武扬威,这次又让我们挖三百块精石给他,他怎么不自己来挖,合着他们家弟子要修炼,我们就不需要似的!”
一提到崔令,王两就忍不住多说两句,之前张武送信的账,他可记着呢!
更何况此人素来和铁河不合,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宽容了,怎么可能施救。
“王两!不可擅议长老”铁河制止,虽然心理也觉得王两骂他骂的好,但身为人师,该纠正的还要纠正。
“是,师父”
王两继续说,“如此就只剩下了四长老鲁丰,五长老齐白,还有六长老郭临磊了。
鲁长老和齐长老,据山中弟子说,今年择剑弟子特别多,他们二人一直在忙着调配人手,准备饭食,每夜很晚才休息。
但是着实没有人能证明他们昨日不在林区,毕竟剑将御剑从自家山头飞出去,门下弟子也不可能知道。”
铁河沉吟了一下而后说:“虽然我也曾经想过是他们,可是他们两个为剑将修为,若要救我,必须会借助外物,然而昨日救我的人,只是单凭灵力就做到了,这让我有些费解”
王两听罢也凝眉深锁“师父,若是他们两个都不是,那我们天极门内恐怕也找不出能够救人的剑将了,这样一算,就只剩下郭长老了”
“老郭吗?”铁河想了想,而后问“你可查到,昨夜他在何处?”
提到郭临磊,王两好似想到了什么,他就笑出了声,“师父”他忍着笑说“师父,六长老这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怎么说?”铁河也奇怪。
“以前观察他,他总是在屋子里捣腾精石铁块儿,一弄就是一宿,近阶段倒是总找不到他人影了。
不过昨日倒是稀奇,不只是我找不到,他的徒弟们也没找到,昨日剑冢受袭,早早的就有人来报,让六长老前去支援,可他门下弟子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
直到今天早上才出现在揽剑峰后山,听说他把自己弄得一身灰土泥巴,我去的时候,他家小弟子正愁眉苦脸地给他洗呢,也不知他昨夜究竟做了什么?
师父,这人怪的很,能是他吗?”王两一想到六长老穿着那一身泥猴一样衣服的狼狈样子,就还想笑。
铁河想了想忙问,那你可知他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去了地极峰啊!昨晚上错过了那么大的事情,一整理好,就火急火燎地御剑去找掌门请罪去了”
“他,御剑走的?”铁河立刻抓到了重点,那燃血散多霸道,昨日自己祛毒之后累的都快要半瘫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