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一圈儿,似乎还是没有解释他刚刚提出的问题。
“没病,你相信我这才不是病,我说过,人的想法,性格等,只是和你曾经的经历有关,而现在,你之所以会怀疑你曾经相信的人,是因为你最相信的人就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而你又被他们诬陷了那么多年,面对这样的人,以你如今的实力,不直接上刀枪棍棒,拆了这天极门,你可知你有多能容忍,若换了别人,你以为他们还能好好的存在这圣剑大陆上,你还别不信,好好的例子就摆在那里,血幽门,你可是亲眼所见,他们对天极门剑冢,以及外围都做了什么?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也很正常吧!”
“当然不会”洛轻辞立刻否认,血幽门的存在,早早以前就已经在所有人面前下过了定论。
“所以喽,你现在会出现这种想法,其实很正常,因为你的经历改变了你的一些思考方式,以至于,你的理智和感性的比重降低了些。
换句话说,现在的你终于开始越来越接近普通人了,虽然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恭喜你,不过我还是要说,现在的你比以前可多了不少的人情味,也比以前更有生气了。”
“是这样吗?”洛轻辞有些不适应这个结论,可药音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不是这样吗?”
这一次药音没有给予解释,而是以一句反问肯定了他刚刚言语。
“可是我仍然觉得,有些不太好”
“不太好?你是指怀疑他们杀了你师父,还是指你怀疑当年除了雨萱,他们中的一个甚至多个曾与血幽门内外勾结?”
“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洛轻辞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药音简直是神了。
“认识你这么久,你在想什么很容易猜的,不过你也不必过分担忧,你这不过就是一个邻人偷斧的心里状态罢了,但是无论怎样,你问问自己,你是相信你的猜测,还是事实。”
“当然是后者,若非如此,我又何必暗中查访。”
“所以喽……你虽然就快要找到身为普通人曾有的自觉,但是你对于你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很强大的,没必要如此紧张”
“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我这种性格的人,不受大家待见吗?”洛轻辞还记得这个。
“为什么一定要让所有人待见你呢!重口难调,终归会有人喜欢,有人讨厌,若你想那么多,你还不如做一尊石像的好,何必如此奔波呢?”
洛轻辞再次沉默,药音今日说的话,简直又深奥又复杂,他实在无法立刻明白。
药音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解开了禁制,而后独自进入了冥想。
药音进入了冥想,而另一边坐在精石上的林风和洛灵却有些好奇地朝这边观望。
因为药音设了禁制,他们两个都听不到,只觉得他们似乎在探讨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就算解开了禁制,他们也不好过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