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懂药?”药音有些诧异的问。
“略懂”袁非墨回答。
一边的血玫瑰却非常不解的问袁非墨:“可是非墨,我分明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最讨厌吃药了,你什么时候改了习惯。”
“喜欢都能变成讨厌,为何讨厌不能变成喜欢呢?”袁非墨的回答十分的阴阳怪气。
血玫瑰立刻没声音了,她扭过头,眼中似有泪水,不过没有流下来。
药音可不会自讨没趣的插入这对儿有情人的谈话中。
端着茶盘返回他的小厨房,继续煮茶,配药,忙碌他平日忙碌的事情。
洛轻辞并没有让这些人等他太久,当药音刚刚在想,之前的茶已经凉了,他要不要换一批安抚心神的茶香的时候,屋门开了,洛轻辞拖着天极剑,走了出来。
至尊之剑,无论里面是否有灵魂,都是不能让人忽视的存在,其里面运转的灵力,都是曾经的剑师一点点的积累,尤其是天极剑,经过了几代人的传承,灵力的厚重感,断然和其他的至尊剑是不同的。
所以若是说洛山海觊觎天极剑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一点儿也不可能。
只是洛轻辞在没有得到绝对的真相前,不愿意随意猜测罢了。
“如何?”血幽刃问洛轻辞。
“师父的灵魂受到过攻击,如今十分虚弱,恐怕需要一些时间。”
“灵魂受到攻击,这怎么可能?既已经是至尊剑,又有谁能够攻击到他的灵魂。”血幽刃皱着眉头,很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话在你口中说出,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你们血幽门,不就能够夺他人之剑为己所用吗?这剑也是你带我们找到的,你们自己人做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呸!谁和他们是自己人,别把我和他们联系在一起。”血幽刃突然间有些暴躁的趋势。
血玫瑰最了解自己的母亲,她生怕血幽刃再次犯病,立刻解释道:“洛大哥,这件事,我娘并没有撒谎,我们血幽门的确可以夺人之剑或是灵力为己所用,但是这些剑之中,不包括至尊剑。”
“你觉得我会信吗?若非为了至尊剑,你们当年何苦杀了我师父。”
“我说了,我没杀他”血幽刃瞪向洛轻辞。
“可是他死了,身上的伤是你留下的,手中的令牌也是你们血幽门的,当日你不仅要杀我师父,也要杀了我,这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也忘不了,可是我依旧还是要说,我没杀他,只是想要夺剑而已,因为人能走,可是剑走不了,只要我把他的灵魂封印在天极剑中,而后把剑带走,那么他就能永远属于我了。
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伤害他,是你,是你们逼死了他,我要把你们都杀掉,只要你们都死了,我就能得到他的灵魂。”
血幽刃越说语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