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寒门,洛轻辞看着南方那高高的雪山,这么些日子,那雪山上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大陆上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就好像那个寒门从来不存在一样。
“师父,师娘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剑魔做的,他把雨萱强行从千雨萱身体里剥离出来,如今又把她送入了血玫瑰的身体里供他驱策。”
“血玫瑰,这个名字我似乎听过”
“血玫瑰其实是雨萱同母异父的妹妹”洛轻辞解释。
“啊?那血玫瑰现在还活着吗?”听到这消息,洛龙再看向血雨萱的时候,有些纠结。
“血玫瑰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了,至于记忆,或许雨萱会继承一些,只是……”洛轻辞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洛龙却已经懂得了“这也太残忍了,无论知不知道记忆,这对于她来说都将是一场噩梦啊!”
洛轻辞看着血雨萱,没有回应洛龙的话,他又何尝不知,这对于血雨萱来说是一场恶梦。
洛轻辞捂着胸口,来自轮回果的热度曾经是洛轻辞认为的安全的象征,然而此时此刻,洛轻辞突然觉得,这热度似乎也不能代表绝对的安全。
因为生命并不是受伤的唯一标准,心里的伤痛,有时候会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人觉得痛苦万分。
“师父,等师娘醒了,她可怎么办啊!”洛龙如此感叹。
是啊!她可怎么办?洛轻辞也不知道,看着昏迷未醒的血雨萱,想着她之前对自己的不满与控诉做出了决定:“这次,我带她一起走吧!如果这能让她开心一些的话。”
洛轻辞说着话的时候,很没有底气,如果是以前,他若这么说,血雨萱一定会很开心,然而此时此刻……
洛轻辞没有让自己继续去往下想,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不只是这一件,他并没有时间在这里感伤生活与命运。
“洛龙,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保护好他们,我这就走了。”
告别了药剑门一行人,洛轻辞御剑上路,他把血雨萱背在自己的身上,而后朝着天极门的方向继续行进。
一路上,洛轻辞不断地联系洛边,询问天极门的情况,虽然那阵法没有完全破碎,然而他们阻挡得也都十分困难,但无论如何有比没有要强很多,至少他们能够以低于剑尊的力量将敌人阻挡在门外。
剑魔的伤明显是好了,他以一敌二和两个剑圣打的是难解难分。
“轻辞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到,刚刚我看到,又有十几个剑尊级别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赶来了,看那速度,大概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这是洛边和洛轻辞说的最后一句话,时间在半炷香前。
洛轻辞这一次没有回复洛边,而是铆足了力气用在了赶路上,此时此刻,他十分怀念,那四极御魔阵,尽管他此时正在谋划破了这阵法,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