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十十传百,待到传到一千人的时候,传言再次升级,“此人就是悯族后人”的传言似乎已经被人笃定。
而所有人的心中对于这个年轻人都产生了忌惮。
“他一定是悯族后人,否则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
“是啊!那么多种的修剑方法,如果只是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修复得如此完整”
“他重出大陆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不会在修剑方法上做什么手脚吧?”
“他一定是来报仇的。”
当洛轻辞从字里行间总结出这些言论之后,他突然间觉得人间已经不值得。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从洛轻辞的心中升起,他有一种感觉,眼前被众人误解的青年,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剑魔。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悯族岂不就是他的本族?一个曾经被天下人捧上高处,又狠狠拉下来的所在,若再一次经历背叛。
洛轻辞的心紧张了起来,他又换了一本书,继续看了下去,然而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推断。毕竟看了那么久的历史资料,就算他之前会有很多岁月,也差不多该到剑魔出现的时候了。
但是即便如此,洛轻辞还是抱着自己推断错误的想法。
然而,让洛轻辞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就在下一本书的记载之中。
洛轻辞看到了让他痛心的一幕,悯族的后果,最终在这年轻人身上果然又重演了一遍。
他们把年轻人孤立,逼迫他妥协,甚至要了结他的生命。
“怎么可以这样?”洛轻辞悲叹出声,而就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他额头上的那根黑色的线拉长了几分,同时一缕黑气自黑线中蔓延了出来。
隐藏在暗黑幻境中的剑魔在看到这个变化之后,表情立刻舒展开来,看着洛轻辞的目光竟然带上了一丝欣慰,如果他可以说话的话,或许此时他可能会像一个长辈一样对洛轻辞说:“做得好”
当然剑魔没有这样做,他还不想被洛轻辞发现。
任凭洛轻辞继续看下去,而他继续跟在洛轻辞的身边。
洛轻辞对于身边的剑魔没有丝毫的察觉,以他的想法,他认为剑魔既然想要这片大陆,那么他现在要做的自然是在自己解开束缚之前,尽可能的将大陆控制住,只有这样,他们再一次攻入这片大陆的时候,才会更加容易得多。
然而洛轻辞没有想过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剑魔真的想要这么做,那么这么多天,他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难道真的是因为要养伤吗?
那样的伤对于剑魔真的有足够的束缚能力吗?别的不说,就说剑魔烙印,那只是一个烙印,烙印了这么多年的剑魔,难道还觉得这很难不成。
洛轻辞没有想,也不只是他一个人没有去想,一千多年的战斗,让他们对剑魔的认知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