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那些找不到可攻击之物的牛毛针,找到了这个可以发泄的对象之后,便如不要命的野兽一样,颤抖着针尾朝着洛轻辞就是一顿扑。
洛轻辞游走于这些阵之中,带着他们不停的绕着飘带有规律的开始了奔跑,而这时候,药音也终于感受到了这规律性的行为,慢慢的抬起了头颅,他紧闭双目,额头额角都是汗水,但是此时他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他抬起手来,一指过去,跟在洛轻辞后面的牛毛针就有一簇窜入头顶的飘带之中。
来来往往十多次之后,那原本看起来像是飘带的剑,如今终于凝聚成了剑的形状,牛毛细针看起来飘忽甚至可以飞起来,然而当他们凝聚到一起之后,一根一根的细细排列的笔直针丝竟然凝成一整块铁板,而后铁板延长,最后终于凝聚成了剑的形状。
而随着最开始的那几枚针从地面上被拔起,房间上方的剑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剑鸣。
“成了”洛轻辞看着这剑,停下了脚步,仰望这柄由不知道多少根牛毛细针组成的长剑,心中感叹,“如此一剑怕是前无古人了。”
随着长剑渐渐消失化作一道光芒隐匿在药音的体内,药音也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朝着来人报以感谢的微笑,当他看到站在他身边的小小身影,一时间有些愣神儿,“洛边?哦不,应该是轻辞,多亏有你,你这回来的还真是及时啊!”
“都认识那么久了客气什么,不过算你运气好,赶在我回来,不过我也不得不说一说你,我以前是知道你研制药有些疯魔,可没想到你修剑也如此疯狂,好好的一把剑你拆成三根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如今,你把这剑拆的如此零落,可真是难为你怎么想出这种方法的,就不怕被这剑反噬从而成为这天下第一个被自己的剑扎成筛子的人吗?”
药音有些尴尬的笑道:“说实话,我当时突然突破到剑尊的时候,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这么做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而且也没人告诉我,这剑本是由我自己凝出的,居然还能脱离我的控制,若是你不在,我还真不知道我能不能顺利收服他们。”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铸剑的时候,剑里会带着很多戾气,需要降服才行吗?”
“有戾气倒是听说过,不过没想到这么猛”药音对此还是真的有些后怕。
洛轻辞想了想,倒是也明白了一些,在这片圣剑大陆上,修成剑尊的人极少,而且大多是传承,又有几个人真的知道这铸剑的凶险呢。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何要这么做,如果说是要做暗器,百八十个也够了,可你这怕是要上万了吧!这么多针,你日后要用来做什么呢?”
“当然是治病救人啊!”药音想都不想直接回答,“你想啊!等到我们和剑魔大战的时候,受伤的肯定是有的,我们药剑门虽然能够救人,可是那些针啊药啊,什么的,都是需要定制,收集的,如此多好,这么多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我还活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