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特町羊毛市场上大出洋相,要是有人恭敬的叫我一身男爵,我就会和气地捋一捋胡子给他优惠点儿,一到国王生日我就会喝的酩酊大醉,高声欢呼,其余的时间我会时不时找人吹吹牛,或者只会说‘啧啧,这马不错’。”
虽然看上,俾斯麦描述的生活完全就是后世无数都市青年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
但对于俾斯麦来说这可不是不好好读书就只能回家当贵族地主的凡尔赛文学,而是正儿八经的纪实文学,是俾斯麦内心的真实心声。
然而,想要让普鲁士崛起,实现德意志最终统一的梦想,俾斯麦也很清楚,自己能够依靠的就是这一批榆木脑子、粗鄙不堪,但是武德充沛的容克贵族。
相比于新兴资产阶级和犹太银行家,这些容克才是普鲁士真正的基石。
所以这位十九世纪下半叶的最强政治家一巴掌阻止了偷偷摸摸将手伸向灯泡的又一名随行官,然后忍不住仰天长叹: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还要把政治搞好,老朽实在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