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其他人,就小声说:“听说他们要篡位,把皇帝的权利,分给平民……”
“维克多!差不多就行了。”帕克伍长按着剑柄,头也不回的说:“卡罗,你记着,永远不要提起他们,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共和党是叛徒,必须杀光就行了。”
“知道了,帕克伍长。”我立刻说,维克多也指了指帕克伍长,点了点头,示意让我听他的。
维克多是个闲不住的家伙,又走了一会,他突然说:“哎,你不是魔法师吗?都会什么魔法?”
其他人一听,也来了兴趣,纷纷扭头看我,我尴尬的说:“我不是魔法师,是魔法学徒,能力很差,我的导师说,我就算不停地练习,到了60岁,才能成为正式的魔法师。”
一个士兵立刻说:“我就说,他这么小的年纪,不可能会什么。”
维克多显然不甘心:“总不能什么都不会吧?”
我想了想,挥了挥手把肩膀上搭着的镣铐,抬起来一点,可能是镣铐有些生锈,还涂了油脂,成分已经非常复杂了:“喏,就这样而已。”
维克多看到后,撇撇嘴:“就这?我一根手指也能做到。”
我尴尬的耸耸肩:“确实是。”
其他士兵哄得一声笑了起来,帕克伍长摇了摇头:“我还以为魔法学徒有多大能耐呢。”
“我天分很差的。”我辩解道:“不过有的确实很厉害。”
维克多笑着说:“小老弟,干咱们这一行,不用天分,肯吃苦,机灵点,那就行了。”
“主要是得运气好。”
“那是,那是。”其他几名士兵立刻附和起来。
“运气?”我很快释然了,运气不好的都死了。
帕克伍长笑着说:“是啊,不然一露头被流矢戳到眼窝窝上,你找谁哭去?”
“不能这么倒霉吧?”我嘻笑着问。
“不能?你上了战场就知道了,比这倒霉的都有,还有喝汤被呛死的呢。”维克多说道。
这次维克多没吓唬人,帕克伍长嗯了一声:“是啊,那小子叫什么‘德’来着?出去侦查,饿了两天,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一口汤喝急了,被呛死了。”
“伍德?嗯,不是,哦,叫佩德。”维克多说道。
“佩德是被大炮炸死的,连个全尸都没有。”一个士兵摇了摇头:“我记得叫萨德。”
“萨德被砍断了腿,血流太多才死的。”
“被砍断腿是考德,萨德是命.根.子被长枪戳穿了,活活疼死的。”
“你们说的都不对,因该是叫……”
几名士兵争论起来,听得我心惊胆战,没一个好死的。
“行了,管他什么‘德’,兵站到了。”帕克伍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