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斥候兵?”
维克多没好气的把我的东西扔到一张木床上:“斥候兵?那就好了,笛手!团直属笛手!老撒加的手下,他还是个孩子,见鬼。”
屋里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帕克伍长皱着眉头:“维克多,你没听错吧?这玩笑可开不得。”
“谁拿这种事开玩笑,麻杆门罗亲口说的,让我带他去老撒加那报道,得,你问他自己吧。”维克多一屁股坐在床上,表情阴沉的盯着我。
我心说要坏事,掏出那根长笛给他们看,帕克伍长叹了口气:“卡罗,你知道笛手是干什么的吗?”
我摇摇头:“吹笛子的?跟维克多一样。”
其他几名士兵立刻把头扭向一边,一开始威胁我,‘要是敢跑就把我打出屎的’的士兵说道:“还不如把他送上断头台,结果都他妈一样,至少死的利索点。”
我心里彻底凉了:“敢死队?”
帕克摇摇头:“维克多是小队的笛手,他的主要任务是作战,只有小队单独行动的时候,才兼任笛手,可作战的时候,用不着他吹笛子,你不一样,两军碰面后,就会列好进攻队形,然后缓缓行进,你要站在最前面,为至少一个大队的人,吹奏进行曲,跟你配合的还有两名鼓手,然后……”
帕克伍长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神飘忽不定起来,似乎在回忆以前的战争,胸膛也剧烈的起伏着,维克多接着说道:“然后炮兵就会开炮,弓弩手就会放箭,敌人也是,你猜最先射的是谁!”
不用猜了,不是军官就是我,可能我还排在军官前面。
我抿抿嘴:“炮灰呗。”
“炮灰你都轮不上。”一名士兵补充道:“兽人没大炮。”
帕克低着头说:“咱们团,马上就要去北方前线了。”
看来靶子亲王是真想弄死我,嗨,还说人家,这下自己成了靶子。
沉默了一会,我最先开口道:“反正已经这样了,说不定运气好,没什么事。”
维克多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的低下头,帕克伍长叹了口气说:“走吧,我带你去老撒加那报道。”
我注意他的语气有点凄婉,好像是说:‘走吧,我带你去死神那报道。’一样。
说完,他拿起我的行李,搂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其他人都站起身,目送我离去,回头一看,他们跟遗体告别似的,有个家伙还把军帽摘下来捂在胸口上,看着我泪眼婆娑的……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这也算是两连衰了,不能总这么倒霉吧?于是我问道:“确定要开拔去北方吗?”
帕克伍长点点头:“是的,不是什么秘密了,整个王城第16师都要去,据说接替第9和第11步兵师师,日子恐怕不好过,不过也不一定有仗打,现在是雾月,等我们到了那,就是雪月了,北方的雪下得早,这会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