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马鞭,德维特团长更是惨,被城主的私军鞭打后,吊了一个通宵。
“就是说,我们是城卫军,他们凭什么打我们,私军了不起啊,咱们团长也就算了,城卫军官小,就这命,可人家西诺德师长是王城步兵师的师长,那脸上,也挨了那么一下,血呼啦的都没法见人了。”士兵抱着长枪,坐在我脚边说道。
另一名士兵呸了一声:“前面的祸害刚死,后面的瘪犊子就来了,这不,要收年关税,他妈年关税是什么?”
“唉,还好啦,总督大人给的那些钱,总算还能剩下点,今年这年也还过得去,唉,比去年强得多不是吗?”
“事是这么个事,理不是这么个理,今年的秋税都交过了,凭什么再给他啊,哦,你们还不知道吧,城东那个老婆子家,就是上次围城老伴病死的那个,她还要交丧葬税,说是她家老头占用了西科城的土地,扯淡,人家是葬在城西的公共墓地,谁死了不是葬那?这以后死了也得交税啊?”
“嘁,你们都还不知道呢吧?”有个伍长突然冷笑道:“这个新的城主,是来报仇的。”
“报仇?报什么仇?”我皱了皱眉头,心说要坏事。
“嗨,上一任城主,是他的什么……呃,什么亲戚来着?反正是亲戚,这是来报复咱们呐。”伍长说道。
我愣了:“上次那事漏风了?”
“没,怎么可能,谁会说出去?”伍长摇摇头:“新城主只知道上一任城主是中箭掉下城,要不上来就拿咱们团长开刀,这是故意的。”
“唉,别说这些了,总督大人,我听人说您那现在也组建城卫军?每人一个月给好几个金币,您看我……”一名弓箭手小声问道。
伍长看了看四周:“总督大人,我这一队,都是这意思。”
“我也是,不给钱也行,家里人能吃饱就成了。”
“我也是,我那个小队也都这么说,听说王城步兵师的兄弟,都想跑了。”一名士兵说:“可他们不行,他们要是跑了,家里人就得受牵连。”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守城的士兵也越聚越多,很快,这种大规模擅离岗位的情况就被新城主的私军发现了,一名私军军官带着一队人,挥舞着马鞭走上城头,见人就抽,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等看到我,他们愣了一下,领头的拿马鞭指着我叫道:“你是什么人?要煽动士兵造反吗?”
守城的士兵满脸愤恨的看着他,有个士兵在我背后小声说,就是他打的德维特团长,我点点头笑着说:“你误会了,我是来杀城主的。”
“你,你说什么?”八名私军一听,顿时都愣住了,不过也晚了,他们已经被城卫军团团围住了。
“先别急着动手。”我挥挥手,有些城卫军已经拔出了长剑,准备动手了,我急忙拦住:“大伙先让我把话说清楚,我呢,是北方自治领的总督,我叫卡罗,上一任城主,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