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兄走过来说:“维克多这人心宽得很,他一直没去,就是给那姑娘自己一个选择,不用替他担心,不过您那几十个金币,怕是还不起了。”
“本来也没打算让他还。”我笑着摆摆手:“只是随他一份心意而已。”
帕克点点头:“人是好人,事是好事,只是这老天不愿意成人之美。”
“你们当兵多少年了?”我突然问道。
帕克思考起来:“我想想,我是6年,这几个弟兄2年到4年不等。”
“想家吗?”我笑着问。
一个弟兄一听,就苦笑了起来:“我们这一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没家的人,帕克伍长的老父亲,是哥几个共同的亲人,可就这一个亲人,去年也死了。”
“节哀,病逝吗?”我问道。
帕克伍长摇了摇头,眼里的泪花一闪而过:“饿死的。”
众人一阵沉默,宛若一座座雕塑,回忆着不堪的过去。
“维克多,你回来了?”一个弟兄突然叫道:“看看谁来了。”
维克托一看,立刻说:“卡罗……不,总督大人,向您……”
“歇着吧。”我摆摆手:“什么情况?”
“嗨,那事啊,茉莉她……”维克多抿了抿嘴:“她想嫁给我。”
帕克愣了一下:“唉,这是好事啊,那你小子走的时候,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不同意,我不是嫌弃她,她现在有房子住,有一份相当不错的差事,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可咱不能毁了人家的好日子。”维克多说道。
我点点头,鼓起掌来:“纯爷们。”
一伍的弟兄立刻鼓起掌来,有人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哨声浑厚而低沉。
“闹什么呢?”门罗跑了出来:“不知道上面开会……嘿,卡罗,你在啊,我说这群小子胆子怎么这么大。”
“开什么会呢?”我笑着问:“唉,你不是团参谋吗?怎么没去?”
门罗摆摆手,让帕克他们继续站岗,他拉着我把话题叉开:“你那酒哪弄的?要命啊。”
“好酒。”我笑着说。
门罗摇了摇头:“享受不了,你来的可真是时候,今天打了头野猪,晚上烤了,一起开开荤。”
这时候,楼上推开一扇玻璃窗,西诺德师长探出头来:“卡罗,来的正好,快上来。”
“我先走了,野猪肉可得给我留点。”我笑着指了指楼上。
“少不了你的。”门罗笑着说。
我懒得走楼梯,直接飞上去,从窗户跳了进去,可以看,西诺德师长和一群团长都围着一个硕大的沙盘,各个愁眉不展,气氛分外紧张。
“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西诺德师长关好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