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温妮撇撇嘴,只好跪在一边看热闹,我脚踏北斗七星,围着香案转圈,每转一圈,就拿起一碗豆子,均匀泼撒在地上,这些豆子可不是闹着玩的,真有大用,万一皇帝要把戏码演足,喊门口的金甲卫兵擒拿我,这些豆子就够他们摔的,我得争取时间施法,使用移行网路跑路。
等豆子撒完,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闭起眼,暗中施展大规模风系魔法,吹来一股股阴风,接着我站了起来,冲皇帝挤挤眼睛,皇帝明白了,点点头:“先王?”
身后一阵压抑的惊呼,我压着嗓子,低沉的说:“我已经看够了!”
“还请先王明断。”皇帝认真的说道:“您曾下令,凡持爵勋者,刀斧不得加身,可这五个人,恶贯满盈,当如何处置?”
有两个总督一听,立刻浑身哆嗦,还有个一直在小声说着‘饶命’‘不是我干的’什么的。
“怎可如此拘泥于旧法?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又口含金蓓子,我也不能擅夺其性命。”我说道。
几位总督一听,立刻松了口气,波洛克真是个小丑,他立刻捂着嘴,防止嘴里的金蓓子掉出来。
“朕也是为难啊。”皇帝心不在焉的说道。
“这样吧,我请下五道天雷,如果天雷能击杀他们,那就是他们罪不可赦,若劈不着,那就罢了。”我说完,摸出手枪,走到总督们的背后。
皇帝看到了,他点点头:“如此甚好。”
我笑着对五位总督小声说:“你们不是含着金蓓子吗?这东西不是起死回生吗?那好,你们试试吧。”
说完,我瞄准波洛克公爵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嗯?扳机扣不动?我愣了,这时候可别掉链子啊,哦,瞧我,忘开保险了,打开保险后,‘啪’枪终于响了,波洛克脑袋当场开花,立刻毙命,紧接着,啪、啪、啪、啪,五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全都死得不能再死了,我也溅了一脸的血,皇帝震惊之余,冲我点了点头:“谢先王,五道天雷,已然将他们全部击杀,如此看来必然是恶贯满盈,天理不容。”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灵机一动,决定再演个神迹,于是大声说:“我已经推演后世万年有余,帝国历经千载,正如旭日东升,虽然历经磨难,但长盛不衰,盛世即将来临,你要爱民如子,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朕谨记在心。”皇帝很认真的说道,他突然又说道:“如果再有此事发生,朕还要让卡罗卿请您吗?”
我注意到他瞟了一眼我的手枪,哦,他想要,这不是故意的吗?我要跟欧根去东部,一年都回不来,上哪给他请先王去?我明白了,我给了他手枪,就等于给了他天雷,那他以后想处置谁,一枪毙了就是,得,给他吧,到底还是拿柯尔特手枪当贡品了,对了,我干嘛不借先王走人呢?我为了让身后的大臣们听清楚,特意放大声音:“不必,这个小